分离,不免有些不忍。”
这不忍二字轻轻回荡在宫殿之中,不知道会落入谁的耳中。
皇帝微微一笑,知道对方也是说给自己听地,只是这个从小一路长大的伙伴,其实并不明白自己派范闲和凌曦出使北齐的真正用意。看来……还是只有陈萍萍最明白自己啊。
“不过数月,春中去,秋初回,又有甚不忍的?”
皇帝不待范建再说话,微笑摆手。宣了旨意:“户部尚书年老病弱,已休养多时,宣旨慰谕,赏……户部左侍郎范建递补尚书一职。”
朝臣并无异议。范建早就在户部一手遮天,只不过一直没有扶正罢了。
当然,众官心里都以为。这是陛下对于先前令凌曦和范闲出使北齐的一种补偿。
范建知道此事再无可能转还处,面色宁静,上前叩首谢恩。
朝会之后,皇帝陛下心情似乎好了些,乘着舆驾回了后宫。大臣们沿着直道向高高的宫墙外行去,纷纷向范建道喜,恭贺他出任户部尚书一职,从此以后,可以明正言顺地掌握庆国的一应变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