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趟皇宫。”
关山神色冰冷,衣袍飘飘,迈步走动间,左手撑起一把伞,右手拿出一把剑。
伞是谪仙伞,防御无双。
剑是悯生剑,可杀万物。
…………
“今日一过,恐怕这天就要变了!”
监察院之中,陈萍萍望着那高高升起的太平别院,幽幽的感叹,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激动。
范府之中,范闲震撼,犯建沉默无言。
…………
京城之内,诡异般的静了下来,无数南庆有识之士心中皆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南庆,危矣!
…………
皇宫之内。
庆帝盘坐在大殿中间,摆起一方小桌,升起一炉香薰,沏好一杯热茶,敞开宫门,神色平静坦然,静静的等待着。
没过多久,在阳光照射下,一袭白衣走入眼帘,庆帝抬头望去,看不清面容。
没有杀意,没有气势,仿佛一个过路的普通人,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淡漠。
打伞,执剑,此人正是关山。
关山看了庆帝一眼,未发一言,径直在对面坐了下来,收起谪仙伞和悯生剑,安静的喝起了茶。
“我输了,不过圣帝也很孤独吧!”
庆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淡淡的说到。
此刻,他一改往日作风,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没有之前的曲意奉承,有的只是自信,坦然,无惧!
关山没有回答,依旧安静的在喝茶,很快……茶便见底了!
“茶尽了,你该走了!”
关山突然发声。
庆帝微微一笑,似乎有什么得意的事情一般。
“哎,天意啊!”
庆帝感叹一声,睁眼盯着关山,一眨不眨,没有一丝惧色。
紧接着,一道亮光乍现!
关山转身,迎着夕阳离去,背后尽是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