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我们来的路上听到青帮的人在打探这一批流放人。”
“在哪里打探?”
傅玄珩暗暗算了下自己的人手。
夜苍只一眼就知道这两人肯定没干好事,“永和镇往百家村的路上。”
傅玄珩不做声。
夜苍转移了话题,轻语:
“那个老夫人有点疯症,似乎被人给下毒了。”
夜苍当日跟着穆阳一家人去京城。
过不久,被人找到他送进宫里。
傅玄珩眼中闪过戾色,“好狠的人。
连他亲娘也不放过吗?”
“我猜测不是那个人。
他好像还挺孝顺的,只是你这是在玩火啊。”
“夜公子,怕了?转身回去,好走不送。”
傅玄珩冷然道。
夜苍:……。
“沈姑娘,不对应该叫你傅小娘子了。
你家这个脾气你也受得了?”
夜苍是个医痴。
他过来就是想问沈云玥千毒草如何种植。
沈云玥淡淡的笑了笑。
“他平时不这样。
你过来正好。
我要医治被火烧伤的人。”
夜苍心里一动。
“可是缺少药引的话,效果差了一大半。”
“夜苍,你知道药引是什么?”
夜苍面露喜色,“你们有千年肉佛?”
“嗯。”
夜苍激动地上前一把想要抓住沈云玥,被傅玄珩抬脚踹了过去。
夜苍:……。
“傅玄珩。
你要理解药王谷出来的人,面对千年肉佛的心情。”
“不理解。
在你眼前的是我媳妇,不是千年肉佛。”
沈云玥笑了笑。
他们三人一起到了傅家,穆雅忙泡茶端过来。
夜苍和荣廷来的动静不小。
卢家人见了只会满心欢喜,心道傅玄珩两口子还是有能耐的。
何家人则是五味杂陈。
何二老夫人想要拉下脸去找傅玄珩。
转而一想那外孙就是个没心肝的。
只怕她痛哭哀求都没用。
“老头子。
咱们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法子,要不要找找关系?”
何二老爷子摸着胡须,一脸的颓败。
“你以为我不想找关系吗?”
“那你赶紧想法子啊。”
老爷子望着天空长吁:
“每到一个地方都使银子出去想法子,可有什么用呢?”
“皇上打的好算盘,咱们几家一个青壮年都没有。
家里的姑娘撑不起来,原以为路雪和路霜有点出息。”
“谁知道,一个早早送了性命。”
“我瞧着路雪也跟咱们生了嫌隙。
只怕这丫头也是个白眼狼。”
何二老爷子难得跟老妻子说起话来。
“可咱们何家就这么败落了?”
何二老夫人嘴唇颤抖,她不敢想象跟村里的老妇一般的生活。
“对路雪那丫头好点吧。”
说完这话,何二老爷子蹒跚着离开。
他想不通,到底哪里做错了?
一心为了何家的子孙有错吗?傅玄珩只是个外孙,又不姓何。
当日,何家那样做也无可厚非。
荣廷离着很远就闻到了茶香味,他深呼吸一口气。
“这茶不是白鸡冠,也不是云雾茶。”
荣廷忙蹬蹬跑了上去。
四个人坐在竹屋二楼的露台上。
刚好可以看到百家村的整个风光,荣廷端坐在竹椅子上面。
“要不是认识你们,我也不会来这个瘴气密布的地方。”
他穿着一身紫槿色金丝蝉花锦袍,将茶杯拿在手里转着圈。
“没让你过来。”
傅玄珩冷哼。
“傅公子,好歹咱们也是合伙人。”
“我说你们荣家的人就没事做,都往百家村跑?”
听到傅玄珩这般一说,荣廷纳闷了。
“荣家的人,谁啊?”
荣廷喝完杯中的茶,“你也知道我爷爷光妾室就有二十来个。
我父亲少一点也有十来个小妾。”
“荣家的人实在多。
不差姓荣的,人数最少的也就是现任荣家主我大伯。”
“大伯嫡妻只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少家主像个半死人一样。”
荣廷说话间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