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提着猴子,点足跃上了树梢。
朝着南边的方向看过去,白衣人嘴角噙着冷意。
“你说话算话,到时候若是敢骗我。
哼,……。”
余下的话不用说。
让猴子自己去体会他话语里那种让人永世不得翻身的杀气。
猴子被他提起来,更加的眩晕了。
“恩人,你能不能换个姿势?我这跟荡秋千一样。”
白衣人嫌弃的看了他,冷笑:
“那说明你命不好,早死早托生。”
白衣人几个点足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离开后。
离这里不远的山洞里,南理国的那些人汇聚在一起。
“头。
那个白毛鬼到底是什么人?树叶都能杀人于无形中。”
说到白衣人,几个人后脊梁骨还在冒寒气。
黑衣人揉着他被箭气震伤的胸口,使劲的按压下喉咙的甜腥味。
“通知副阁主,就说太平山出现了一个不确定的高人。”
“是。”
前面那人答应了后,又问:
“头,那咱们怎么办?”
“回永和镇。
看看这两天有没有流放人员过来。”
“大周的皇帝老儿最喜欢将那些官员家属流放到石寒州和岭南,要么就是北地。”
黑衣人眉心一皱,瞧着一袭红衣飘过。
厉声询问:
“谁?”
提着剑跑出去,四下只有风吹叶子的声音。
哪里还有什么人。
*
百家村。
后山脚下。
沈家人手里端着竹碗在吃娇耳。
沈云玥用醋和酱油,蒜末以及辣椒酱做了个蘸酱。
傅玄珩很喜欢这个蘸酱。
大家坐在地上,围着桌子吃得喷香。
百家村的村民已经回去了。
沈云玥让阿四将狼肉分给了这些干活的村民,还特意给村里的老弱孤寡也送去了狼肉。
干了一天活。
沈家大房和二房各搭建了三栋的竹屋,人多办事就是快。
阿四和影风做事利索,手里的砍刀砍竹子比别人事半功倍。
就他们手里的刀,让陈小沟等人羡慕的哈喇子快把脚面给砸肿了。
大牛一边吃着娇耳一边笑道:“阿四叔。
李狗多一直问你砍刀哪里来的?”
阿四抬眼望着远处的村子笑道:
“他们知道了也没有,精铁的价格很贵。”
莫以然舍不得吃太多,一个劲的给沈云玥和傅玄珩夹娇耳。
嘴里还叮嘱道:
“云玥,你多吃点。
瞧你这几个月尽长个子了,原来你舅舅给你做的衣服都小了。”
沈云玥看了看短了一截的袖子,笑道:
“再不长个子,我都以为自己是小矮人了。”
傅玄珩摸了摸沈云玥头上的发髻,“云玥就是小矮人也不怕。
你都成亲了,不怕相亲的时候被人嫌弃。”
沈云玥:……。
又想打爆傅玄珩狗头的一天。
“你礼貌吗?”
傅玄珩故意咳嗽了一声,“我不嫌弃你。”
“是你嫌弃的问题吗?再说了,你凭什么嫌弃我。”
沈云玥怒瞪秀眉,伸手就去掐傅玄珩的耳垂。
莫以然看的心惊肉跳,她真怕傅玄珩嫌弃沈云玥个子矮。
“玄珩啊。
我们云玥还会长个子的。”
“娘,我不敢嫌弃云玥个子的。
我家小云玥就是个母老虎,谁敢嫌弃她?”
傅玄珩比刚开始流放路上性子好了许多。
如今的他也会说笑。
脸上也没像之前那么冷淡。
沈云玥怒吼一声:
“傅玄珩。”
吓得沈云正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娇耳也骨碌碌滚了下去。
他赶忙拿起来吹了一口气放在了嘴巴里。
嘴巴塞得鼓鼓的,油脂从嘴角蔓延出来。
“姐夫。
姐姐哪里是母老虎,母老虎没有这么凶哦。”
说完,偷偷地瞄了沈云玥。
赶忙闭上了眼睛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看不看。
姐姐看不见我。”
傅玄笙将脑袋埋在了碗里,一边吃着娇耳一边耸动肩膀。
“快吃吧。
我瞧着山脚下天气越发冷了,咱们得要点个火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