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小民,自然是小心谨慎地做人。”
彭疤脸可不相信沈云玥的话。
这两人怕是不知道小心谨慎四个字。
他若有所思的眼神死死的看向傅玄珩,“别以为天家远在京城看不到听不到。
有些事情,只是旁人没有捅上去。
万一有人在天家面前胡言乱语多说了几句。
顺带着添油加醋,这天下之大也没你们落脚的地方。”
许是看出了这两人一身反骨。
彭疤脸莫名的多说了几句话。
这下子。
轮到傅玄珩沉凝了片刻,才抬起幽深的眼睛。
“彭差爷,说的是。
我听在了心里。”
傅玄珩如寒霜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的起伏。
彭疤脸深深的看了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再次看向沈家人,吓得沈家众人一个哆嗦。
“既然你们事情已了,咱们明天出发吧。
此去一路上抓紧时间赶路,不会多停留,你们最好多备一些粮食。”
彭疤脸脸上没了方才的严厉阴冷。
沈云玥点头道了声谢。
靠近傅玄珩喁喁道:“咱们出去再买些食物,过几天也到了春节。
总也得买些纸钱和零食吧。
亡魂和孩子们得要顾上。”
沈辞通听了心里一动。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沈云玥想的这么周全。
难为她之前在京城什么事情都不懂,到了如今全靠她一人撑起一个家。
“云玥。
我去买些纸钱。”
沈辞通从里面走了出来。
“行。
大伯,多买点。
咱们两家府上今年都是新鬼,来的时候没有顾上给些盘缠让他们在那世周旋小鬼。”
“现如今,得要补上。
别让他们入了梦,只为了那些原本看不上的俗物为难。”
沈家两个老爷子赶紧也跟了过来,“我们也一起去。”
白发人送黑发人,两个老爷子说什么也要跟沈辞通过去。
“爷爷,你们一起去吧。
让阿四陪你们过去。”
沈云玥点头应了声。
再一看沈家其她的女眷,皆是低垂着头一脸悲伤。
心里又在警醒可不能太高调了,惹解差们对他们起了厌烦的心。
傅玄婷自然也听到了沈云玥的话。
她看向傅玄珩,走过来低声道:“大哥。
给我点银子,我也跟着去买点金银纸钱。”
傅玄珩脸色沉了沉,不耐烦的挥手:
“滚一边去,用不上你假心假意。”
傅玄婷没想到他们还不原谅她,心里不由得委屈万分。
“就是犯事还有个悔过的机会。
我又没有真的怎么样?
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吃的喝的方面,给我的还不如给二牛两兄弟。
真要让我丢了这条命吗?”
沈云玥挑眉轻笑:“你拿什么跟二牛比?他多乖巧懂事,你算什么东西?”
傅玄婷:……。
“你们都欺负我无父无母而已。
我又没有真的造成伤害,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吗?”
傅玄珩泫然欲泣,捂着脸故意的低声哭泣。
傅玄珩眉心跳动了下,手指头隐隐忍不住了。
一旁的傅玄笙看出来了。
小家伙走过去对着傅玄婷兜头一巴掌盖了下去。
“哭什么哭?都快过年了,也不知道喜气讨点吉祥。”
傅玄婷抬起头来。
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指着傅玄笙压低嗓音低吼:
“你敢打我?你算老几?”
傅玄笙退后了一步,脸上隐隐有了一丝稳重。
努力压抑住心底的恐慌,脸上强撑着镇定。
“我是傅家的二公子,将来于你婚事上有话语权的人。”
“你,说我算老几?”
傅玄笙年纪不大,学习能力不错。
沈云玥赞赏地看向他,没道理都是庶出,还被一个不懂事的丫头拿捏。
“傅玄笙,我饶不了你。”
傅玄婷低吼一声,站起来冲着他跑过去。
她虽然大了几岁,若是跑未必比得上傅玄笙。
皆因傅玄笙这段日子跟着阿四影风两人练习武功和轻功。
他看到傅玄婷冲过来,对着她摆了摆屁股做了个鬼脸。
随即跑了出去。
“你追不上我。
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