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莫以然胳膊肘子碰了沈云峰,让他去叫沈云玥过来,想着让别人去推轮椅。
沈云峰不肯,“娘,小心姐姐生气。”
沈卢氏也跟着帮腔:
“弟妹啊。
你心里有气骂一顿,总不能真让云玥往后一个人生活吧。
即使跟着云峰几个生活,可终究没个依靠的男人。”
沈卢氏的话说在莫以然心里,在她心里没了沈辞轩,这日子也仅仅是活着。
再也没有那个纵容她的人。
她擦拭了眼泪,哽咽道:
“我就是怕云玥被欺负。
你说何家的那几个哪是好相与的?”
“那又如何。
云玥主意大,依我看姑爷未必娶平妻。”
沈卢氏冷眼瞧了,傅玄珩对那个表妹凶得很。
跟面对沈云玥完全两副面孔。
“真的吗?”
莫以然停止了哭泣。
沈卢氏头疼的点点头,这眼泪看的她心里发慌。
“自然是真的。
你看姑爷对咱家大姑娘的态度也不同。”
一行人匆匆上路。
陈少爷几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沈云玥他们。
平时离沈家人远远的何路雪几个人全都落在了后面。
走在沈云玥他们和陈少爷中间。
对于这个陈少爷,沈云玥心里有疑虑。
难不成是裘志英派来的人,可那管事不是说晚两天吗?
傅玄珩坐在轮椅上,到底是受了风寒。
今天气色明显不太好。
空间里有不少补身体的食物。
眼见他没了精气神,沈云玥接过他怀里的水袋,摇晃了下还有半袋子水。
伸手摸了包袱,从空间里拿了一水袋的燕窝粥。
“玄珩,喝点水。”
傅玄珩坐在轮椅上,包裹得很严实。
头顶的红狐帽子戴在头上,特别的贵气逼人。
有一种矜贵的感觉。
“不想喝,没胃口。”
傅玄珩从披风里伸手,摸了下沈云玥戴着手套的手。
“冷吗?”
沈云玥对他说话没了耐心,想到何路霜心头就堵。
“不冷,让你喝你就喝,哪来那么多的道理。”
傅玄珩喝了一口,心里一愣。
燕窝粥?
他心里暖暖的,知道也就自己才有这样的待遇。
恐怕就连沈家那些人都没有,很听话的喝了一小半再也不喝了。
“云玥,你多喝一点。
都瘦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落在了何路霜眼里。
她心里很懊恼。
想要得到陈少爷的关注,可又不想让傅玄珩跟沈云玥好。
一时之间,她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怎么做?
还是无意中听长辈说了她的婚事,才知道原来废太子妃临死前还想让她嫁给傅玄珩那个废人。
接下来的两天。
沈云玥都是推着傅玄珩走路,他根本不要坐轮椅。
沈云玥每天晚上除了给他敷药膏,就是暗中给他治疗。
敷药膏落在了陈少爷眼里。
还主动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说是他们当中有个府医。
傅玄珩冷冷地拒绝了,只说自己相信明丰镇老大夫的医术。
他的性情本就阴晴不定,是以陈少爷几个人并没有觉得不妥。
倒是那个随行的府医瞧着傅玄珩中气十足,不太像是快要死的病人。
他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陈少爷。
陈少爷手里摸着暖玉,神色晦暗不明。
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动作。
彭疤脸几个差爷命令大家原地休息。
“前面就是鹰嘴沟了,大家速度快一点。”
沈云玥心里一动,为什么特意提起鹰嘴沟?
莫不是这地方有问题?
傅玄珩心念一动,对着沈云玥招手。
“云玥,鹰嘴沟匪患横行,朝廷派了几次剿匪都毫无建树。”
沈云玥了然于心。
睇了一眼坐在地上歇息的众人,眼神落在了陈少爷身上。
真有这么巧,一路同行。
不怕累赘吗?
还是这几个人有特殊目的?
“玄珩,咱们这里女人多。
还有我怕……。”
傅玄珩握着沈云玥的手,“怕什么?”
“我怕有人趁机使坏。
你还活着,对于有些人来说怕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