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那个人朝着她用力的挥了挥手,好像是刚刚才赶到似的,有些呼吸急促:“我想着你们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该考完比赛了,就过来等你们了——”
“咦……呜哇!!等等,等等,宁宁——你,你怎么哭了?”
看着他慌慌张张的冲到自己面前,摸遍了全身也没能找出一张纸巾,只能笨拙的拽着衣袖为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眼泪的样子,刚才明明还觉得身体与心灵,都仿佛灌满了铅一般沉重的日向宁宁,一下子就忍不住破涕为笑的想,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的口袋里带着一块手帕。
也许……也许,并不是和天天她们有了什么隔阂。
也许……
只是在这个时候,只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