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主要是这把锁的款式太少见了。
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并不需要做多余的事,因为这把锁已经被损毁了,看上去非常破烂,整个锁身遍布着刮痕。
楚楠取下锁,将手轻轻的按在门上,入手是一片冰凉,门的那边仿佛有着诡异的寒气透出,令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幽暗的地下室,紧闭的门,一切都显得那么恐怖诡异。
铁制的牢门无比沉重,一经推开,铰链就会发出非同凡响的吱哑声,只见牢房的正中央停放着一个棺椁,借着光亮细细看去便会发现,那棺盖根本就没有钉死,甚至都没有盖准……
楚楠推开铁门,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去,虽说这棺椁一看就有大问题,但他也没有急着去掀棺材盖,而是借着光亮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划痕……不,是爪痕,密密麻麻的爪痕布满了整个牢房。
由铜皮所包裹的墙壁与地板,被不可描述的方式撕开,最后赤裸着暴露了一切。
楚楠走到棺材旁,一手举着战术灯,一手虚握成拳像是在敲门一样:“嗯,小……小姐在吗?你在里面吗?”
“我有事想问你,能谈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