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我说你,我爸不是身康体健的吗。”
“你怎么能随意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来?”
“混账东西,你爸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兔崽子兜底!”
“不信,你看看这个!”
木板之上,躺着的正是白日里还活蹦乱跳的吴族长。
那会的他刚愎自用,可这会,眼球突兀鼓起,舌头被割了一半,最严重的胸口处那个被洞穿的血窟窿。
吴仕林死了 并且,在死前是被人狠狠折磨过的。
女人猛然掀开被子,满脸阴云密布,嘶哑着嗓子道:
“你爸若不是为了你,他能被歹人害了!!!”
显然,这帮人找不出凶手,就下意识觉得是因为吴友良在外招惹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这会才演变成今日这般。
所以,女人在面对自己的罪魁祸首儿子之时,才会格外愤怒。
吴友良听到这话,正欲跳脚之时,忽然觉得眼前一黑。
等见到屋檐下飘荡着点熟悉尸体后,吴友良破防大喊大叫道:
“怎么,不可能,周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本就做贼心虚,这会,再次遇见,自然惊惧恼火的。
“快,赶紧的,把~~这个杀千刀的,给我弄下来!!!”
“不,不行啊,她身上绑着的,根本无法移动!”
“不可能,你们就是故意推诿!”
“我亲自来试一试!”
吴友良怒气冲冲上前 ,却愣没有移动半分,反倒是把自己累得“哼哧哼哧”大喘气。
其余人:是吧,就是这样,他们可没说假话。
“啊——”
后知后觉的吴母这才发现,惊叫一声。
“哎,作孽啊,只求列祖列宗保佑......”
眼见无法挪动,吴友良更是怒火高涨。
“呸,什么鬼神之说,我从不信这些有的没的,定是有贼人在后背捣鬼!!!”
说吧,这吴友良逡巡了一圈院中,看到门口把柄砍柴刀时 ,眼睛亮的惊人。
“哼,我是搬不动,但是砍成小块,我就不信弄不走......”
就在吴友良去寻砍柴刀之际,吴母颤颤巍巍道:
“儿啊,这~~~东西眨眼了!!”
眨眼,一具尸体罢了,怎么可能还会眨眼,他妈定是老糊涂了!
“妈,你别在这里捣乱,她死的那会,我亲自摸过鼻息。”
“早就凉的透透的,哪里还能活?”
说到此处,吴友良握紧砍柴刀,目露狰狞之色,正欲转身之时,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是周娟的尸体闪现眼前。
她僵直冰冷的手捏紧自己发脖颈,嘴巴还一张一合道:
“畜生,我要让你一命偿一命!!!”
“哐当”一声,吴友良原本紧握的砍菜刀应声滑落,身体僵直。
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死了的,这会怎会???
“啊——”
吴母看到这十分具有冲击力的一幕,本就胆小如鼠的性格越发仓惶,尖叫一声后眼皮一翻,直接原地晕厥。
至于吴友良那些狐朋狗友,早在那周娟尸体出现在廊下的刹那,就左右奔逃,不敢停留半步。
“不,你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你说过的,想要看过前途无量。”
“我不能有污点,我也是一时失手......”
“失手,我呸,你说的轻巧,吴友良,你这条狗命也不必留着了!”
说完,周娟双手用力,手腕不停收紧,生生折断了这吴友良的脖颈。
刹那间,发现其彻底凉透后,周娟用力一甩,就将这吴友良的尸体像破布一般甩在墙上。
“砰——”
吴友良死了。
周娟的怨魂亲手报仇后 她残魂的怨气已然消散大半,她遥遥冲着林清雪深深一拜。
“多谢女士,是您帮忙,我才有此机会。”
是的,本来,周娟刚死,又被槐树吸了不少魂力,本该是魂体虚弱无力才对。
但林清雪出手了,路上,她将从槐树那里提取的鬼力,注入了周娟魂魄内,暂时可以让她拥有强悍鬼力。
于是乎,才有了现在的诈尸一说。
“那个人,你不动手吗?”
林清雪遥遥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吴母。
周家人如今只剩下这位,他们施行毒计之时,想必此人也是知情发的。
林清雪觉得,既然要报仇,就应该斩草除根才对!
“她,小时候给过我吃食,我念她曾经的善。”
“所以,我不要她的命,只想她后半辈子浑浑噩噩地活着......”
虽然身负怨念,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