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说的。
“你弟一个大男人,哪里干得来这种精细活。”
“再说了他要是长时间在家窝着,你爸那个工作谁来顶?”
于是乎,原主就被这一大家子一直推举成为最适合招呼瘫痪在床的林建业。
原主心善,又舍不得林家人咬牙应下,为了照顾林建业,好好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这林建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因为青年瘫痪,就心理变态,时常磋磨原主。
什么夜里非得起夜要用尿壶接两回,实则根本没;吃饭经常不配合,作贱得饭菜撒得到处都是;
擦身体时明明上身能够使劲,却压根不愿使劲........
这一照顾,就是硬生生煎熬了二十余年。
是的,你没听错,这个林建业虽然不良于行,但是这家伙能吃能睡还忒能折磨人,寿命上还活的长。
这好不容易将林父养老送终,原主自己又得了癌症。
这林家人一看她得了重症,当下就直接将她给扫地出门。
亲妈周桂兰撵人时候 ,话里话外是这样说的。
“老大,你这也不能怪我,毕竟,谁知道你这病会不会传染你弟弟他们。”
“家里不富裕,你也就别瞎折腾,听妈的, 你这辈子就是穷命,咱就认命吧......”
林清雪:哎,回顾原主这一生的所见所闻,那真是在苦水里泡大了的,真是叫人辛酸。
入夜,狭窄的木板“鸽子笼”内。
“大姐,你咋就不应下爸妈,你想啊,早点赚钱多好啊,还能帮家里减轻点负累。”
说话都是原主的便宜妹妹林盼娣,细看之下,女孩眼中分明还闪过一道心虚之意。
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货,她心知肚明,所谓的“临时工水分有多大。
前世,其实下乡本轮不到原主,毕竟她是家里的老黄牛,谁都能使唤,还能给家里赚钱。
这下乡人选本来是这位林盼娣的,可这家伙是个鸡贼的,知道要在她们之中选一位下乡,便用了先斩后奏之法。
末了,还装作一副无辜害怕样子。
“大姐,我只是太害怕了,这才走岔了路。”
“不过,你放心,妹子我日后有能耐了肯定好好补偿你......”
然后这所谓的“补偿说”,就成为了虚妄的大饼。
原主能咋办,这名字都被她这个好二妹给上报了,她只能乖乖下乡,要不然就是上赶着被人批斗的命。
想到前世重重,林清雪看着面前这个虽只有年纪小小,却依已经知道算计亲姐的“怅鬼”,心中冷哼。
【这位倒是好算计,不求能拉一把同胞姊妹,倒是恨不能将原主往泥地里踩!!】
心中计较间,林清雪斜睨了说假话的林盼娣,语气悠悠道:
“是吗?既然~~二妹你这么想,那我等会就跟爸妈说,让你去当临时工。”
“反正咱俩给只差一岁,这事估摸又能成,这么好的事,我肯定得让着你的!”
【这家伙不是说是好事一桩,那就给她得了。】
一听林清雪要将这活推给自己,林盼娣当下直接炸毛,眉头紧锁,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不成,那怎么能行!!”
是啊,听听,这脱口而出的话,才是这家伙心里的真实意图。
明明知道前路是火坑,不知拉自己亲姐一把,反倒是想把她直接往泥里面拖拽。
这哪里是姐妹,说是生死仇敌也不外如是了!
“哎呦,大姐,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听班上同学念叨过,这国营饭店油水足。”
“你进去了,肯定能够吃得饱穿的暖,我也是想你过上好日子嘞!”
好吃得、饱穿的暖,这家伙可真的会给她画大饼。
国营饭店待遇好,那是针对正式工,原主一个临时工 ,哪里来的这样的待遇。
且不说寒冬腊月里,她得日复一日在寒冰水里面泡着洗碗碟,原主后来还得了无法治愈的永久冻疮;
盛夏燥热时,还得看着燥热的厨房里被那些大师傅使唤得跟陀螺一般,硬生生给焐出一身痱子......
就这待遇,还说吃饱穿暖,简直就是贻笑大方,这分明就是存着坏心思来忽悠原主这个门外汉的。
“二妹,你羡慕的话,不用谦让给我。”
“这待遇这么好,就凭你是我妹妹 ,我指定得留给你!”
“咚咚咚~~~”
林清雪猛地敲击着隔板,大声吆喝道:
“爸妈,听到了没,二妹说她愿意去当国营饭店的临时工!!”
是的,虽说这年代有筒子楼,但是面积十分狭小,林家五口人挤在不到五十平的“鸽子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