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是要提价啊,丁驰琢磨着反正不差钱,就说:“可以,费用这块你说个数,差不多咱们就定下来。”
对面沉吟了下:“嗯……考虑到您毕竟不是专业运动员,有可能坚持不下来,所以咱们还是按课时收费吧。一节课一小时……六百,您看怎么样?”
“成,那就这么定了。”
对方愣了愣,显然诧异于丁驰没还价。于是松了口气,道:“好,那咱们就先口头定下来。我这边现在在外地,大概还有三天才能回滨州,那就等我回滨州咱们见一见,合适的话就签个合同。”
丁驰应承下来,随即客套着挂断了电话。
扔下手机,丁驰还打算睡个回笼觉,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起了床,钻进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琢磨着今天先去把离职手续办了。
从卫生间出来,丁驰热了牛奶冲了麦片,转头从床上拿起手机,回到餐桌前边吃边看新闻。刚吃了两口,一条短信进来,发信人是余瑾。
点开一瞧:刚从秦川那儿打听到消息,那三名死者根本就不是疼死的!他猜测可能是老死的!
秦川是谁?哦……就是余瑾的那个法医朋友吧?啧,怎么不叫秦明呢?
三名死者不是疼死的,而是老死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