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选择不告诉自己，那就说明一定有难言之隐。
自己又何必非要刨根究底。
何垚点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巴不得呢！正好有时间带你们在香洞好好转转，看看我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蛏子眼睛一亮，“好！”
又过了几轮，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酒瓶也全都见了底。
老黑的脸红得发亮，嗓门越来越大。
蛏子还是那副样子，看不出醉不醉。
鱿鱼已经靠在椅背上，有点迷糊。
等俞婷起身去卫生间的时候，马林终于忍不住了。
他端起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干了。
放下杯子，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今晚这顿饭，是给蛏子哥、老黑哥、鱿鱼、蚂蚱接风的。本来不该谈其他的……”
他顿了顿，“但我看大家精神头都还不错，趁着今天人齐全，就正好一并把事聊了。”
没人动，也没人起哄。全都那么定定看着马林。
马林把视线转向何垚，“阿垚，你还记得当初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何垚笑了一下，“怎么不记得？在邦康……”
他今晚喝了不少，脑子有些晕。
这个话题一开，思绪就止不住的跟着往回飘。
马林点点头，”没错，邦康……园区……“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老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鱿鱼的眼神微微一凝，鱿鱼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马林继续道：“当初马山进去助纣为虐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事。但那时候能力不够，想了也是白想。现在，前有丰帆，后有陈梅、林远、魏栋……我亲眼看着那些人从地狱里爬出来，亲眼看着他们一点一点活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
“可我也知道，还有很多人陷在里面没机会爬出来。他们还在里面，每天过着不是人的日子……”
老黑突然开口了，“马林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马林盯着老黑的眼睛，“我想趁现在邦康权利交替的大好机会，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