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栋动作如电,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直扑离他最近的那个家伙。
蜘蛛反应也极快,一边大声呼喊 ,“有人纵火!抓贼!”一边抓起门边立着的门栓跟着冲了出去,堵住另一人的去路。
老宅里的灯光瞬间大亮。
何垚、乌雅、马粟等人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少年们也纷纷惊醒,拿着顺手找到的各式各样的武器。
扫把、木棍、甚至板凳。
三个家伙显然没料到会这么快暴露,更没料到这宅子里的人反应如此迅猛。
冯国栋已经干脆利落地放倒了一个,正扭着胳膊将人按在地上。
蜘蛛和另一个闻声赶来的少年缠住了第二个。
第三个人最狡猾,见势不妙,根本不管同伙,掉头就往芭蕉林深处狂奔。
“追!” 乌雅冷喝一声。
身形率先如猎豹般掠出,几步就追近了那个逃跑的家伙。
那人听到身后风声,吓得肝胆俱裂,脚下拌蒜一跤摔在地上。
乌雅赶上前,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死死制住。
从发现到三人全部被制服,不过短短几分钟。
何垚走到院门外,看着地上流淌的汽油和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面如土色的家伙,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风一吹,浓烈的汽油味刺鼻无比。
“搜身。” 何垚冷声道。
少年们立刻迅速搜了三人的身。
除了打火机、小刀,没找到什么能直接证明身份的东西。
但三人穿着普通,皮肤粗糙,手掌有老茧,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
“谁派你们来的?”
冯国栋蹲下身,盯着那个被自己最先制服的、看起来像是带头的人。
那人眼神躲闪,梗着脖子,“没……没人派!我们就是看这宅子新来了人,想……想偷点东西!”
“偷东西带汽油?”
马林也走了出来。闻到汽油味,眉头紧皱,“这是想偷东西还是想杀人放火?”
何垚不废话,对冯国栋使了个眼色。
冯国栋会意,捏住那人的手腕,稍稍用力。
那人顿时惨叫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何垚的声音冰冷。
“是……是波刚矿主手下的阿弟……给了我们一点钱,让我们来……来给这宅子添点晦气……”
那人疼得受不了,终于开始吐露实情。
“波刚?” 何垚眼神锐利如刀,“他让你们具体怎么做?”
“就……就是泼汽油,点一把火,不用真烧太大,吓唬吓唬你们就行……他说,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不要太嚣张……” 那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果然是他。
而且选的还是最阴毒、最容易造成恐慌和实际伤害的纵火!
马林脸都青了,“早知道他不是个东西,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我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说完也不再管被抓到的纵火犯,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
他不是说大话,他手上确实有能让波刚身败名裂的东西,立竿见影。
何垚站起身,冲马粟道:“马粟,你跑一趟管委会值班处,直接报案。就说抓到三名纵火未遂的现行犯。人赃并获。对方供称指使者是波刚。请管委会立刻派人来处理。”
马粟应声走后,何垚又对冯国栋道:“冯大哥,你看好他们。蜘蛛,带人把地上的汽油清理干净,注意别留火星。”
吩咐完毕,何垚转向院子里那些愤怒的少年们,提高音量:“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破坏规矩的人使的下作手段。他们不敢明着来,只敢在夜里做这种鼠窃狗偷、伤天害理的事。这就是我们晚上加强值守的原因。我知道个别人有怨言,觉得小题大做、没有必要。事实证明,我们的对手就是这么龌龊。我们永远要比对手多想一步,才能不落入被动。”
少年们群情激奋,纷纷喊道:“打死他们!把那个波刚拉出来!”
何垚压了压手,“大家安静!这件事,管委会会按规矩处理。我们不能滥用私行。我们需要做的,是更加警惕和团结!后面轮流值守的人,要加倍警惕。其他人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训练和工作。”
很快,管委会值班的巡逻队就赶到了。
紫毛也在其中。
看到地上的汽油桶和被捆的三人,听了何垚的叙述,一行人的脸色顿时严肃起来。
“纵火未遂,人赃并获,还有指使者……这事大了!” 带队的队长立刻让紫毛将三个嫌犯押走,并详细记录了证词。
因为紫毛已经忍不住开始对地上三人拳脚相向。
“何垚老板,你们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严肃处理,上报寨老和管委会。波刚如果真是幕后主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