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
于是,有了现在这个没人管没人问,依旧对未来无所规划的混混米勒。
一间两个居室的普通小房子里,人挤人夸张了些,可实在也算不上宽敞。
女人对现在的生活无所抱怨,对外界那些饿死冻死,被恶魔吃掉的人而言,冬堡这里至少能够活下去。而且生活还算安稳,对于逃难而来的人说这就很难得了。
母亲回来了,阁楼间看到了这个并不高大,时时刻刻显得很疲惫的女人,米勒一直有种畏惧,他不知道这种畏惧从何而来,他比这个女人强壮,高大,可他总是不敢面对她。
门开,女人进来了,看了一眼米勒,只是看了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放下了左肩的大包裹,右肩膀的劳作用具。女人看了眼里面被两个小女儿照顾好上桌吃饭的孩子,这才放心,才回头关注米勒。
坐在了他旁边,女人声音很平淡的问道:“米勒,这两个月你去哪儿了?”
米勒成年一个人,此时犯了错依旧和小时候一样,低头,他在外面逞勇斗狠那种不可一世,在女人面前一点也抖不起来威风,他没有钱,他还得伸手向这个中年女人要钱。
米勒有些支吾,抬头解释道:“工作放假,我出去游历了一阵。”
女人笑了,说道:“游历,对于一个能够独立自主的人,有人格有尊严的人来说那叫游历。你,是鬼混。你当我是聋子傻子吗?我听不到邻居们的谈话吗?你去抢劫,去偷东西,你被抓去监禁,你是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