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被他联系到一起,他甚至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始末:
一伙亡命之徒携带能让自己一夜暴富的危险品登上火车,试图闯关,结果发现出了纰漏。
为了活命,他们铤而走险,劫持这辆火车,妄想在中途停车逃窜,又或用人质换取一条生路……
而这个纰漏,有九成的可能,就是自己手中的两个瓶子。
若真如此,那些人估计很快就会找过来,“知道”真相的自己等人下场可想而知。
他当机立断:“周迁、白杨,都别睡了,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鱼钩见状忙道:“这位大哥,你们要去哪?”
已经走出几步的毛峰脚步顿了顿,本不想理会,可终究是不忍心,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
鱼钩呆呆道:“几个偷摸‘运货’的小瘪三而已,用不了这么夸张吧?”
毛峰懒得理他,该说的自己都说了,至于信不信……嘿嘿,爱信不信。
沉默的八指忽道:“这位兄弟,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想去硬座车厢吧?能不能带我们一起走?”
毛峰一愣,他没想到八指竟能猜出自己的意图。
没错,若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地方空旷的硬卧车厢绝对危险重重,而想保证安全,最好去鱼龙混杂的硬座车厢。
他扭过头:“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别忘了,咱们现在还是敌人。”
八指苦笑:“兄弟,我知道我们这行一直被人看不起,可但凡有半点办法,谁愿意做这个?
我们和卖那东西的亡命徒可不一样,最多拿点财物判上几个月,出来后身家一样清白。
再说,你带着几个孩子一定不安全,大家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看着八指,毛峰心中冷笑,要是你这样的家伙都值得原谅,那天下岂不都是好人了?
不过他还是弯腰将几人身上的床单解开,然后大步走在前面。
不是原谅对方,也不是他需要对方照应,而是就这么将这几个货扔在这,很可能暴露小瓶在自己手里的事实。
八指等人忙跟着爬起来,这时寸劲的力量虽没有完全消失,但忍着难受,正常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走到硬卧车厢门口,周迁道:“老师,门被锁上了。”
毛峰正想着怎么办,鱼钩忙跑过来:“我来我来!”
说着,他拿出一截铁丝,随便弯个形状往锁眼里一捅,不到5秒,那门吧嗒一声就开了。
八指笑道:“我这兄弟最擅长开锁,只要是市面上常见的锁型,他都能搞定。
别看他手中的铁丝不起眼,但只要弯曲到一定弧度,拉起一条二三十斤的大鱼没有任何问题。”
毛峰恍然,原来此人鱼钩的外号是这么来的,果然比竹竿形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