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占卜另外两种。”
蝶预点头，闭上双眼。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七色光芒再次分出一缕气息，融入他的眉心。
画面浮现——
无尽的虚空之中，一片破碎的、正在缓缓燃烧的天地。
那天地没有边界，没有上下，只有无尽的火焰在燃烧。
但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诡异存在。
它燃烧着，却不会消耗任何东西；它存在，却仿佛随时会归于虚无。
而在那火焰的最深处，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扭曲的裂缝。
裂缝之中，有无尽的黑暗在翻涌，有无数破碎的法则风暴在飘荡。
那是……
秦墨瞳孔微缩。
“归墟天焰……它在诸天裂隙！”
秦墨沉默。
诸天裂隙，那是他刚刚逃离的地方。
他们四人差点永远留在那里。
现在，要再去一次？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蝶预。
“第三种呢？”
蝶预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画面出现得极其缓慢。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碍着他的窥探。
终于，一个模糊的轮廓浮现出来。
那是一座巨大的、悬浮在虚空中的宫殿。
宫殿通体由某种灰白色的石材铸成，表面布满无数古老的神纹。
那些神纹，与秦墨在任何地方见过的都不同。
它们不是直线，不是曲线，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诡异形态。
宫殿的大门，是敞开的。
门内，一片混沌。
而在那混沌的最深处，有一缕微弱的、却仿佛贯穿了过去与未来的火光。
那火光，明明灭灭，如同世间万物的起点与终点。
“无始薪火……”蝶预的声音极其微弱，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
“它在……古神位面的圣殿遗址。”
他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
窥探这三个地点，尤其是最后两个，对他的消耗极大。
秦墨看着他，沉默片刻，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蝶预全身。
那是造化之力，温养着他损耗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