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墨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这是……”他微微皱眉。
文正心看着他，笑道：“你试试，调动你的时空法则。”
秦墨依言催动时空法则。
下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时空法则，还在。
但运转的方式，变了。
他看向文正心。
文正心缓缓道：“永序之烛的第一个妙用——定序光环。”
“在这光环之内，我可以……修改规则。”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
“不是破坏规则，不是扭曲规则，而是修改。在秩序允许的范围内，重新定义某种存在的‘设定’。”
李筝茂瞪大了眼睛：“修改设定？啥意思？”
文正心看向他。
“比如……”
他抬起手，对着李筝茂轻轻一指。
李筝茂只觉得浑身一轻，然后……
他飘了起来。
不是飞，不是用法则浮空，而是……他失去了重量。
“诶诶诶？！”
李筝茂手舞足蹈，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文前辈，你干了啥？！”
文正心微微一笑：“我修改了你的‘重量设定’。在这光环之内，你的体重，暂时变成了零。”
李筝茂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文正心收回手，李筝茂缓缓落回地面。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应用。”文正心继续道，“真正的妙用，远比这复杂。”
他看向秦墨。
“比如，在这光环之内，我可以定义——‘任何攻击，都无法伤害光环内的友方’。”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那岂不是无敌了？”
文正心摇头。
“没那么简单。”
“第一，这个修改，只能在一定范围内生效。范围越大，消耗越大，维持时间越短。”
“第二，修改不能违背更底层的法则。比如，我不能定义‘让死人复活’——因为那是轮回的权柄，不在秩序的范畴内。”
“第三，修改的‘力度’，受限于我自身的境界和对秩序的理解。”
“我现在是中位神帝，可以修改的‘设定’，最多触及高位神帝以下的存在。再往上，就会受到对方法则的抵抗。”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
“但即便如此，它也足够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