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班子已经搭起了雏形。
不用事事亲力亲为,他才能腾出手布局更长远的事。
他重生一回,踩着时代的风口走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旁人还抱着铁饭碗惶惶不可终日,他早就在旧体系松动的地方,挖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国营厂的这点震荡,不过是下岗潮的第一波涟漪。
往后的十来年,还会有更大的浪潮涌过来。
有人沉下去,就有人浮上来,他要做的,就是趁着这几年风还没急,把根基扎得深些,再深些。
等浪头真的打过来的时候,才能站得稳,走得远。
雪越下越密,落在肩头凉丝丝的,张建国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转身准备往回走。
就在这时,身后的土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车轮碾雪声。
嘎吱嘎吱的,由远及近,速度不慢,张建国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风雪弥漫的乡道尽头,一辆漆色磨得发暗的吉普车正往这边开。
车斗蒙着厚厚的帆布,看不清拉的什么货。
车身上沾着不少泥点雪渍,看着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车子没往乡里去,反而顺着进村的路,直直朝着赵家村的方向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