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立刻咩咩叫着围了过来,蹭着他的裤腿撒娇。
最壮实的头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湿漉漉的,带着青草的气息。
张建国一边喂羊,一边也不忘留意周围的环境。
看着羊群低头大口吃草,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林地深处。
溶洞入口的荆条丛长得愈发茂密,他前几天补种的速生荆条,已经抽了半尺长的新枝。
层层叠叠的枝叶缠在一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洞口,连个缝隙都看不见。
通往悬崖的小路,依旧被半人高的大石头和带刺的酸枣枝堵得严严实实。
没有任何被人撬动或者拨开的痕迹。
他绕着篱笆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每一根木桩,确认都牢固无损。
只要篱笆还在,说明就没有人再从悬崖那边下到山谷去,看来那群人应该也只是敢过来踩点,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想到这里,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赵凯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快步走到张建国身边。
“建国哥,西山坳那边我刚去看过了,静悄悄的,没看见任何人影。”
“值守的人也说,从早上到现在,没发现有外乡人进出的痕迹。”
张建国点了点头,刚要说话。
不远处突然又传出来一声凄厉的羊叫。
那声音尖锐又慌张,绝不是自家这十二只山羊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