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味完全不一样。
“柳医生什么时候来的?除了敷草药,还给你用了什么药?”张建国沉声问道,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被咬的当天下午就来了,”张元顺在一旁回答道。
“他给挤了毒血,敷了药,又留下了三副汤药,说每天喝一副,三天就能消肿。可这都第四天了,不但没消肿,反而越来越严重,昨天晚上烧到快三十九度,一直说胡话。”
“我刚才还想着,要是今天还不好,明天就去镇上的医院看看。”
张建国点了点头,刚要说话,一直站在门口的赵凯突然走了进来。
“没事的,建国哥,用不了那么麻烦。”
此话一出,张建国几人都看向了赵凯,张建国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赵凯的手。
“怎么,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