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拿着筷子敲了一下碗：“妈，您看，爸爸都不认真吃饭！”
于海棠看着自己闺女的动作，瞪了她一眼：“月月，妈妈是不是和你说过，吃饭的筷子不能敲碗？”
“那都是以前的叫花子才做的事情，你是乞丐吗？”
许大茂回过神来，又听到于海棠骂闺女，赶忙护着说道：“孩子还这么小，她能懂什么，再说她也是好心提醒我吃饭。”
他摸了摸自己闺女的头发：“月月，不伤心啊，赶紧吃饭，爸爸待会送你去上学。”
许月偷瞄了一眼自己老妈，安安静静开始吃饭。
而许大茂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海棠，我想离开轧钢厂！”
于海棠吃早餐的筷子一顿：“你不是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再说你能到哪里去？”
许大茂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现在杨厂长重新上台，我有些怕他清算以前的事情，再说我爹在电影院找了个事情。”
“我到电影院还是接着干老本行，下班时间还早一些，这样能多陪一下月月。”说完话，他靠近了一些：“这说不定，咱们还能要一个不是。”
于海棠听见这话，眼神有些鄙视地看了一眼许大茂，心里很清楚：许大茂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而且这些年，于海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尽管和李怀德偶尔来往，但也没有再次怀上过，对此，她只能说，可能这就是老天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