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现,就算是和肄法司交换条件,也更有可能拿回那个琴。”西辰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折腾一晚上,你先休息吧,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此时已经过了亥时正,西辰和陶鵺告别之后,就回到了杏园。
打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手在行旅囊上一抹,两个柳叶镖已经夹在了指缝里。
当一阵风朝着他冲过来的时候,他一个闪身避过了这次突袭,回手两枚飞镖就丢了出去。
黑暗里一声惊呼,让西辰反应过来。手中烛焱剑出,脚下一个滑步,火光中,叮叮两声隔开了自己丢出了两枚柳叶镖。
接着烛焱剑身的火光,西辰看到了肖锦文煞白的小脸。
西辰皱眉:“四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今天晚上本来来找你的,结果你当时跟陶姐姐在说话,都没有注意到我。”肖锦文刚刚扑了个空,这会正跌坐在地上,西辰伸出一只手把她拉了起来,“你不在,我就躲在你房子里,等你回来的时候,我要吓你一跳。”
“这黑灯瞎火的,你刚刚就一个人在屋里呢?”西辰往自己那黑洞洞的房间里瞟了一眼。
“本来是点了灯的,你走的时候也没熄灭啊。”说到这里,肖锦文支吾了起来,“后来……后来我等你,总不回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趴在你桌上睡着了。不知道烛火什么时候灭了的。”肖锦文吐了吐舌头,小脸在火光下有些红红的,“刚刚是听到你进来的脚步声才醒过来的。”
西辰揉了揉额角,一副头疼的样子。
“你这大晚上的,跑我一个外客的房间里,这不合适吧。这么晚了,快回你自己院里睡觉去吧。”西辰赶人。
“我不回去。”肖锦文小脸一扬,“你跟陶姐姐走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什么?”西辰一愣。
“我听到你们说什么,要去告诉肄法司的那几位大人,是舅舅对外祖父下的毒。”
西辰心里一惊。之前他和陶鵺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没有留意外面还有这么个小耳朵。陶鵺和他说话的时候,可是说了不少她控制肖济恒的事情。虽然实际上,陶鵺并没有让肖济恒做出什么行为,肖济恒的下毒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事情,说出去有没有人信都很难说。
如今肖济恒又死无对证,玄弥宗正急着找出一个始作俑者,陶鵺和他两个人今天一直介入调查,如果被怀疑上了,那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
西辰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但脸上却强装镇定,问肖锦文:“你很好奇这个?”
“对啊对啊。我就听到后面,你和陶姐姐说舅舅会嫁祸什么人,然后就看到你们急匆匆走了。”肖锦文一脸好奇,“怎么样,你们救下那个被陷害的人了吗?还有你们是怎么推测出舅舅是投毒人的?”
西辰听了肖锦文的说话,知道她没有听到前面的推论过程,心下稍安,拉起她的手说:“这说来可话长了,进屋坐着说吧。”
两人进了屋,西辰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就让肖锦文在外间坐了。收起了之前拿在手里的烛焱,西辰把之前在松园的侧厢如何观察众人脸色,判断出肖济恒有问题的话说给了肖锦文。这样的理由对这样一个小姑娘来说,已经足够了。
“西辰哥哥好厉害,这样就能抓住舅舅的狐狸尾巴。那现在呢,舅舅被关起来了吗?”肖锦文有些兴奋的拍着自己的小手,“现在各园都封锁了,我们都只能在园里活动,不然我真想去看看,看看肖清悦现在什么脸色。”
西辰摇头,这孩子,对肖清悦实在是太执着了。
回想着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西辰觉得时间真是过的太快了,中间的事情也反复了许多次,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起,愣在了那里。
“西辰哥哥,怎么了?”肖锦文疑惑于西辰的发呆,出声问道。
“没事,晚上发生太多事了,你想先听结果,还是先听过程?”西辰回过神来,问道。
“都要。”肖锦文回的迅速。
西辰扶额:“那我先说结果吧。”
肖锦文连连点头。
“结果就是,你的舅舅,死了。”
“嗯嗯……啊?”肖锦文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舅舅死了,这怎么可能?”
西辰看着她的表情,心想这果然还是个孩子。孩子之间不管怎么闹怎么相互找麻烦报复对方希望看对方倒霉,但是第一时间都不会想到死。
“嗯,我们刚回来之前,发现了他死了。”西辰尽量说的简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定下神的肖锦文小脸也严肃起来,问道。
于是西辰就把去找邵队长,然后把肖济恒抓来监管,到后来发生的各种变故都粗略的说了一遍。不过在他的叙述中,他刻意削弱了自己和陶鵺的存在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