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一扑。
“老二家的,西公子没说错。”这时候,已经从刚刚的各种信息的冲击中缓过神来的肖弘治,又做起了主持大局的工作,一副沉着稳重的长者风范,对因为一扑失败,现在跪在地上的商禄安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虽然循检大人们确实大哥的身上,查出了褐毛松籽的毒素,不过,大人们也说了,要用这种毒素毒杀大哥,需要更多的剂量或者更长的时间。你虽然投毒,却不是第一真凶,真凶还有其他人。”
肖弘治说着,连连摇头,一副叹惋的样子。
西辰对肖弘治的表演可不感兴趣。他关心的,另外有其他的问题。
“商先生,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虽然可能和这次的事件无关,不过还是希望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西辰站在商禄安扑不到他的位置,如是说道。
商禄安愣愣的发呆,像是还在因为之前的信息而震惊,完全没有听到西辰的说话一样。
西辰摇摇头,还是自顾自的把疑问说了出来:“我刚刚问了一下桑循检,褐毛松籽如果被人误食,会中毒吗?桑先生告诉我,作为植物的自我保护,褐毛松的松子,只有果壳是有毒素的,为了防止某些以植物果实为食的动物。啃食过五六颗果壳的啮齿动物,或者直接吞食松子的鸟类,会因为毒素陷入肌肉麻痹,但是大概率并不会死亡。等到症状回复,动物就会知道这种果实有毒,开始自主回避。”
“西公子,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一边的肖弘治不明白西辰为什么开始说起这个。
“还不明白吗?”西辰看了一眼肖弘治,“褐毛松的松子有毒的是它的外壳,果肉其实是无毒的。根据体型来说,想要达到肌肉麻痹的效果,麻痹一个肖老宗主那样的成年人需要采集打量的褐毛松的松子……可能有整个松园里所有褐毛松的松果那么多?”
西辰通过敞开的大门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满园的各色松柏,保持着一年四季的长青。这也是玄弥宗的宗主,和宗主继任者都住在松园的原因。长青,是一个好彩头。
“采集之后的萃取毒素的方法也是一般人很难接触到的方法。我想请问一下商先生,关于褐毛松毒素的知识,和毒物的萃取方法,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西辰眼神暗了暗,“总不至于,你想要制造毒茶,就一拍脑袋能知道松园里有可利用的毒植物,并且知道萃取方法吧。”
“方法……”商禄安听到西辰的问题,眼神有些茫然,似乎是很努力的在思考,“啊……对了,我想起来,是陌晴的灵塔。”
“什么?”所有人对这没头没尾的话都是一头的雾水。
“嗯,是陌晴,一定是陌晴也想让我这么做的。”商禄安脸上又浮现了扭曲古怪的笑容,“那天……我听了逸欣的话,我心里堵的慌,我想找人说说,但是我能找谁呢?我就去了那孩子的灵塔前。虽然那塔里什么都没有,不过现在想想,那孩子果然还是回来了吧。”
商禄安这神经质的话,让在一边已经许久没有说话的陶鵺,背后渐渐渗出了冷汗。
西辰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陶鵺,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商禄安,声音又沉了下去:“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商禄安激动了起来,“那天,我本来坐在灵塔前面,喝闷酒的。我觉得灵塔最上面一层的石顶有些歪斜,就想要去摆正一下。挪动的时候,我就发现两层的夹缝里,有一个小纸条。我抽出来,就看到上面说了褐毛松的事,还有萃取毒素的方法。他说用这个方法,老宗主就会死的像是普通的,中风的老年人一样,没有人会发现的。一定是陌晴,一定是她,她也觉得不平,所以才告诉我这件事!”
“你醒醒吧!”陶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一声大喝,房间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奇怪的看向这个女孩,“你女儿死了都好些年了,她要变成了鬼,真有能耐,何必还搞的这么迂回。直接真刀真枪半夜送到老宗主房里不就完了?你做这事,还要把这种谋害亲族的名声安在一个死掉的小女孩身上,我算见识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可也真是个好父亲!”
陶鵺的话过于犀利,好些玄弥宗的长老都皱起了眉。
陶鵺讽刺的话,相当于把商禄安和肖弘文归类到一种人,从心底里抵触肖弘文的商禄安瞬间情绪爆发。
“我没说谎!那个纸条,真的有的!那个纸条,我可以给你们看!”
商禄安开始在身上摸索,因为激动,他的手指有些不太利索的扯开自己身上一个荷包的线绳,那是一个精致小巧的储物囊,他的手指伸进去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张向内折叠的纸片,纸片颜色泛黄,外面还有些污渍,看上去应该是有相当长的时间了。
“你们看,我找到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
商禄安举着纸条,激动的想要站起身,向着周围的人展示他手中的“证据”。然而,突然之间,就像整个时空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商禄安半站起的身躯僵了一下,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