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色的寒光,带着破空之声,几乎是贴着他的脸颊边擦过。
那是一柄无比锋利的匕,其刀刃上闪烁着嗜血的光泽,留下了隼人脸颊上的一道细微血痕。
眨眼间,伤口中便渗出了少许鲜血,那鲜红的血液如同战士画在脸上的战纹一般,点缀着他那冷静而坚毅的脸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凛冽的杀气。
见一击不成,黑影中的家伙没有丝毫迟疑,果断出手,其身形如同被风暴驱使的巨型蝙蝠,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压,猛地向隼人扑来!
那份势头之汹涌,其强大的冲击力,让隼人只敢就地翻滚闪避,不敢有丝毫硬抗的念头。
而他的判断也确实是正确的。
在他身后,一张老旧的不锈钢桌子,在被那敌人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攻击应声摧毁!
金属在巨力之下瞬间扭曲变形,出刺耳的哀嚎,变为了地上的一堆破烂零件。
然而,那袭击者却只是轻轻甩了甩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披风,其身形丝毫不受反作用力的影响,如同一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
这可怕的一幕,看得隼人目瞪口呆,那份震撼几乎让他忘记了呼吸。
他可从未见过什么样的人,能够拥有如此越人类极限的伟力。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能够仅靠蛮力就将一张厚重的不锈钢桌子摧毁,而自身却没有受到任何反作用力的影响,甚至连一丝疼痛的表情都没有,这简直不像是人类的肌能能够造成的伤害,更像是一种经过基因改造,或是义体强化的人类。
隼人内心深处涌起一丝警惕,但他那份作为忍者的自信并未动摇。
凭借自己在敏捷与灵巧上的极致能力,以及对暗杀技巧的深刻理解,隼人还是非常有信心能够战胜眼前这位神秘的敌人。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淬毒的胁差,刀刃在昏暗中闪烁着寒光,摆出了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进攻姿态,周身气势瞬间凝聚。
可那家伙却丝毫不在意隼人那充满杀意的举动。
他只是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轻轻甩了甩身上那件黑色披风,那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了自己身上的全部武装——除了包裹在黑色紧身衣物下的四肢,那些肌肉线条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以及腰间悬挂的一串造型独特的飞刀以外,他的手上竟然没有携带任何常规武器!
他似乎打算赤手空拳与隼人对决。
“赤手空拳的蠢蛋吗?还是拥有某种凡的肉体?”
隼人有些意外,他伸手抹了抹脸颊上那斑驳的血迹,那份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与不解,“你的暗器使得确实不错,力道与技巧兼具,可肉体凡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抵得过吹毛利刃的刀剑,此乃自然规律,是万物皆循的真理。
难道你以为,你的肉身,能比得上淬炼的合金?”
披风男的脸被一副面罩所遮蔽,面罩表面光洁如镜,反射出微弱的光线,只露出一双如同猫眼一般,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漠然与深不可测。
他对隼人的话语置之不理,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屹立不倒的雕像,仿佛是在给隼人一个验证自己话语的机会,一种无声的蔑视。
隼人顿感不悦,那份被对手所蔑视的感觉,让他内心深处的武士尊严受到了挑战。
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他已经太久没有品尝过了,那份愤怒与不甘,熊熊燃烧。
“狂妄之徒!”
隼人怒吼一声,那声音中既充满了被激怒的战意,也包含着方才差点被敌人偷袭得手的恼怒。
他脚下一动,那份度快得乎常人,整个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瞬间冲刺上前!
手中的胁差,如同毒蛇的獠牙,直指披风男的面罩要害。
后者只是那双猫眼一般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似乎对隼人那瞬间爆出的度稍稍感到了几分惊讶,但那份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
而后,他便只是稍微抬了抬手,用他那覆盖着紧身衣物的小臂,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硬度,挡在身前,不躲不闪,竟然选择硬接下了隼人那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记斩击!
“铛——!”
一声令人耳膜刺痛的巨响,如同两块高强度合金猛烈碰撞般的声音,骤然从胁差与披风男的手臂之间传了出来。
那并非皮肉撕裂的闷响,更不是骨骼断裂的脆音。
没有预想中的摧筋断骨,也没有鲜血淋漓的皮开肉绽,有的仅仅是一道无比刺耳、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