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择继续向船体更深处、更安全的区域后撤。
他们的目标是舰长室,那是游轮的控制核心,也是他们最后的避难所。
就在他们狼狈地撤退到通往舰长室的走廊中途时,那个如同鬼魅般身形不定的秦风,却突然从头顶的通风管道或管线密集区中,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方式杀了出来。
他如同天降神兵,双膝裹挟着下坠的动能,猛地精准砸在一个正慌忙撤退的“服从派”
士兵的后背上,将其整个人如同被巨锤击中般重重地撞倒在地,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直接将后者的鼻梁骨砸断,鲜血瞬间从鼻孔中涌出。
走廊最前面的几名“服从派”
士兵,听到身后传来的巨响与战友骇人的惨叫声,惊恐万分地慌忙回过头来,手中的武器在极度的紧张与混乱中不受控制地胡乱开火,子弹在狭窄的走廊里乱飞,撞击在金属墙壁上,出尖锐的跳弹声。
秦风没有给他们任何调整瞄准的机会。
他踩着刚刚被他撞倒的敌人的身体作为垫脚石,借势原地猛地跃起,跳到了另一个“服从派”
士兵的面门前。
在他之前的近身突击中,那支p9o冲锋枪显然已经不再适合,此刻已不知被他丢在了何处。
取而代之的,是他左手紧握着一柄寒光闪烁的战术匕,右手则抓着一支手枪。
他动作快如闪电,先是一刀,以一种精准而残忍的方式,割断了对方持枪手臂上的桡动脉。
鲜血如同喷泉般瞬间涌出。
紧接着,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
一子弹近距离射入了对方的膝盖关节。
“啊——!”
前臂大动脉被割断带来的剧痛,以及膝盖骨被子弹击碎的钻心剧痛,让那名“服从派”
士兵不受控制地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手中的枪支也因剧痛而无力地松开,掉落在地。
秦风一把抓住他因剧痛而扭曲的身体,顺势将其拉到自己身前,如同提线木偶般控制着,将这个垂死的敌人,毫不犹豫地当做成抵抗后续弹雨的人肉盾牌。
“砰砰砰——!”
后方“服从派”
士兵们在黑暗与惊恐中,仍然疯狂地朝着秦风所在的位置喷吐着火舌,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与冲锋枪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枪口火光在黑暗中跳跃,如同恶魔的眼睛。
然而,绝大多数子弹都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们自己战友的后背上。
鲜血如同泉水般不断地从那个可怜士兵破损的衣衫中渗出,将他的作战服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那些开枪的士兵,在听到子弹入肉的闷响和同伴临死前的凄厉惨叫时,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挣扎,但求生的本能和对秦风的极度恐惧让他们无法停下,只能一边出包含着痛苦、愤怒与恐惧的怒吼,一边机械地扣动扳机,同时慌不择路地迅往后退,心中疯狂地祈祷着,希望那个可怕的“人形恶魔”
能够被他们自己射出的子弹,连带着那个倒霉的战友一起,彻底射成一堆烂肉,再也无法追上来。
他们甚至不敢停留在原地查看战况,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只想逃离这可怕的地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条血腥的长廊。
经过秦风的单人突击与行动队的配合清剿,原本数量占优的“服从派”
士兵,此刻在游轮上的残余人数已锐减至可怜的五人。
而面对秦风以及他身后那不足四人的行动队残余力量,他们竟然显得如此狼狈不堪,士气近乎崩溃。
这五人如同丧家之犬般,慌不择路地逃进了游轮的船长室,将金属舱门反锁。
在他们连拉带拽、近乎催命般的命令下,惊魂未定的船长颤抖着双手,启动了游轮的引擎。
巨大的柴油机组出低沉的轰鸣,船体开始缓缓震动,然后如同一个迟钝的钢铁巨兽,缓慢地向前移动,渐渐远离了岸边那片血腥的码头区。
“大人大人去哪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援军什么时候到?”
船长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慌张,语无伦次地问道。
“冷、冷静一点!”
一名“服从派”
士兵试图用嘶哑的声音安抚船长,但他的声音中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双脚更是如同触电般抖个不停,彻底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大人他大人他去亲自看守‘容器’了!
那东西绝对不能有闪失!
他已经向组织申请了紧急救援,援军很快就会到!
我们我们会没事的!”
讽刺的是,他一边说着“会没事的”
,一边却紧张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的话音刚落,船长室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