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还能少几个竞争对手。”
“哪那成,我们也就是说说而已,怎么会真的不参加训练?”刚才抱怨的那几人一听,立刻急眼了。
许泽轩训练人,赏罚相当分明。
说奖励第一名吃的,就奖励吃的,一点都不含糊。
除此之外,若是哪一次,伤兵营整体表现让他满意了,他还会给予附加的福利——讲故事。
有关于那只猴子的故事,伤兵营的一众辅兵们,早就听得入迷了。
若是因为自己几人嫌麻烦,不参加训练,拖了集体的后退,让其他人没故事听,可是要被其余辅兵鄙视的。
“嗯?怎么回事,情况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听到此处,薛万彻的心中,不免产生了疑惑。
这些人明明在抱怨,但是为什么又不愿退出训练,莫非是许泽轩那小子,制定的惩罚措施过于严格?
事情有蹊跷,薛万彻决心要把真相找出来。
……
……
傍晚时分,是伤兵营一日一度的训练时间。
不过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场地潮湿,有些地方还比较泥泞,再三思虑之下,许泽轩并没有让辅兵们继续站军姿、走正步,而是决定教他们整理内务。
整理内务包括很多方面,军服怎么叠,脸盆面巾怎么摆放,布鞋的鞋尖儿该朝哪儿,都属于内务范畴。
至于最为人所称道的叠被子,不是许泽轩不想搞,而是条件不循序。
前文提到过,大唐年间,棉花种植技术,还没有流行开来。
许多人的被子里面填的都是碎步片、柳絮,这样的被子,想要叠的四四方方,简直太难了。
许泽轩暗地里试过一次,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做到把那些被子叠成豆腐块。
“昨夜下了一场雨,雨天路滑,今日我们便不站军姿了!”
许泽轩的话音刚落,伤兵营内便响起了一阵阵欢呼声,可他接下来的转折,却让场面再次归于沉寂,“今天我们学点别人,我教大家如何叠甲胄,拜访洗漱用具。”
许泽轩是个行动派,话一出口,就拿出了一套甲胄,平铺开来。
只见他用手肘使劲地赶平甲胄上的褶皱,并把甲胄压实,然后三折成一个长条,又用手掌在甲胄上压出几道折痕,按照折痕一折,那甲胄竟然略显方正起来。
“简直是胡闹!”
薛万彻看着在那里狠掐甲胄的许泽轩,忍不住翻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鼓捣了半天,把意见甲胄叠成一个方方正正形,如豆腐块一般的方块有什么用?
辅兵们急行军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还让他们搞这些没用的,这不折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