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这赦令,正好经我大韩和秦国一个台阶下,敲山震虎让他好知晓,我们已然清楚他们的图谋,让他们就算打算兵戎相见,也要权衡三分。再说了,不是还有九弟的好友,天下间赫赫有名的无羡公子,想必他见我韩国危难,也不会选择袖手旁观。”说完,微笑的望着韩非。
“嗯,宇儿说的在理,若无你这番话,父王差点乱了阵脚。”韩王点头欣慰地说道。
看来助我韩国挺过危难,使赵、魏共同进退,还系在此人身上。
下定主意后,韩王眼睛一眯:“老九,你准备在地上跪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去将无羡公子迎进新郑。”又转头对着韩宇道,“宇儿你老成炼达,做事深思熟虑也跟着一起去吧,切不可怠慢贵客。”
“寡人就在宫中设宴等待,你们归来。”
“是,父王!”两人齐声道。
“王上,血衣候之死,事有蹊跷唯恐并非秦国所为,不如……”姬无夜不甘心地说道。
韩王不高兴地,将眉头一皱,“好了别说了,寡人自有主张,勿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