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驾车,引起韩国士卒的关注,城门口早已持戈以待。
“吁吁…!”黑甲军士用好大一股劲,才止住发狂奔跑的马,让马车在被严阵以待的长矛穿透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黑甲军士举起马鞭呵斥道:“混账!区区韩国蕞尔小邦,也敢拦我大秦使臣的马车,尔等真不知死乎?
谅尔等也不敢如此,还不快快放行,让开道路,真要怠慢我大秦使臣,引我铁骑攻韩,你等万死莫能赎罪。”
“将军还请息怒,末将也是奉我韩国大将军军令,在此通知大人与李大人,
近日新郑城内外,应多日审查是叛党激进欲鱼死网破,
大将军特遣末将在此等候大人,为防止百越乱党狗急跳墙,再行刺秦一次,挑拨我韩国与秦国之间的关系,
为确保大人与李大人的安全,大将军让我们护送大人,到驿馆暂避风险,一切皆为大人着想,
若行事得罪唐突大人之处,还望大人多加海涵。”守在城门口的领头裨将,拱手抱歉道,
其他韩国士卒严阵以待,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将这秦使强行押送回驿馆。
李斯掀开马车帷布,怫然道:“李斯有大秦要务在身上,急需出城不得耽误,若因为你的原因,使我大秦蒙受损失,
他日秦王问罪于韩,你们谁能逃脱,还不速速让开,况且我还有大秦第一剑士盖聂先生护行,安全之事不需要你等操心,开门!”
“请恕末将实难从命,没有大将军军令,就算一只鸟也不能飞出城,
怕有乱党冒充大人身份,鱼目混珠蒙混过关,除非大人去大将军府领取令牌,再来出关。
否则若不听劝,违令出城者,不论身份,格杀勿论!”
领头裨将骤然拔出手中佩剑,杀气腾腾说道。
看决然样子,此人应属于姬无夜心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