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敛去,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连声音都压低了八度,带着秘而不宣的凝重。
“同伟,你刚到反贪处,根基不稳,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老师您说。”祁同伟立刻正襟危坐。
“省里那条防洪大堤。”高育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年年修,年年出问题。之前几任想不开,去查这个案子的人,不是出了离奇的车祸,就是家里半夜失火。”
“没一个,有好下场的。”高育良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潭水,深不见底。淹死过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现在羽翼未丰,千万不要去碰,绕着走。明白吗?”
祁同伟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紧了。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提醒。这是一种接纳,一种资格的授予。
高育良正在向他敞开核心圈子的大门,分享着门内最血腥、最真实的秘密。这是老师递过来的……投名状。
祁同伟深深吸了口气,将心头的震动压下,然后郑重无比地点头。“我明白了。”
“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