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建议，而是肯定。
电话那头的林增益似乎愣了一下，但立刻就反应过来，沉声道：“好！我立刻安排！”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只有绝对的信任与默契。
挂断。
祁同伟甚至没有片刻停顿，指尖再次点下，拨出了第二个号码——市政府办公室秘书长，赵罡！
这一次，电话响了足足十几秒才被接通。
“喂？祁，祁市长……”
赵罡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谄媚，背景音里人声嘈杂，显然正在为了迎接工作忙得焦头烂额。
“赵秘书长。”
祁同伟的声音平淡如水，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电话那头的嘈杂瞬间消失。
赵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祁市长，您下飞机啦！我、我本想去接您的，可刘书记要来，林书记不让我走……”
“刘书记要来，是好事。”祁同伟的目光扫过眼前灯火通明的工地，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寒，“但钱，要花在刀刃上。”
“我听说，你们准备铺红毯，挂横幅，还要组织小学生夹道欢迎？”
轰！
赵罡只觉得一道炸雷在耳边响起，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怎么会知道？！
这些都是刚刚才在市委碰头会上定下来的！祁同伟的人明明还在京州！
“市、市长……这，这是为了表示我们林城对省委领导的尊重……是、是惯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惯例？”
祁同伟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赵罡的心脏上！
“从今天起，在林城——”
“我祁同伟的话，才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