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穿越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这等传奇美人?
若能一睹芳容,甚至……
这个念头让他一阵躁动。
然而,理智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这丝绮念。
他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凝重。
他果断摇头,斩钉截铁:“不见!”
崇祯愕然:“为何?”
朱启明目光深邃,理由冠冕堂皇:“你皇嫂身份尊贵,性情刚烈。
朕‘死而复生’太过惊世骇俗,关乎天家隐秘。
骤然相见,其惊骇、疑虑乃至旧情,恐难自持。
"
"万一失态宫人前,或泄露片语,必引轩然大波,害她清誉,乱朝局!
此时相见,非是慰藉,反是害她。”
朱启明语气一顿,眼神骤然一变,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厌恶之事:
“说到清誉……朕曾听闻,宫中有个叫陈德润的腌臜货,仗着几分资历,竟敢对你皇嫂言语轻佻,行止不端!
简直罪该万死!
五弟,此獠何在?这等秽乱宫闱、目无尊卑的狗奴才,留他过年吗?!”
崇祯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和具体到人名的指控惊得一震!
他身为皇帝,对深宫隐秘未必事事皆知,尤其是涉及皇嫂的难堪事。
但皇兄言之凿凿,且提及的“陈德润”
这个名字,他隐约有些印象,似乎是司礼监或御马监的一个老资格太监。
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被提醒的羞愧瞬间涌上心头,他脸色铁青,眼中凶光一闪:
“竟有此事?!
臣弟……臣弟竟不知!
皇兄放心!
这等不知死活的东西,臣弟即刻便命人锁拿下狱,严加勘问,定叫他生不如死!
绝不容这等污秽之徒玷污天家威仪,惊扰皇嫂清静!”
朱启明见崇祯反应激烈,杀气腾腾,这才微微颔,语气稍缓:“嗯。
后宫安宁亦关乎朝局体面,不可轻忽。
待大局稍定,再见不迟。”
孙承宗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暗自咋舌!
这位“先帝”
不仅洞察朝堂,竟连深宫内侍的龌龊都了如指掌?
这份情报能力和对张皇后的维护之心,或者说掌控欲,实在令人敬畏。
他更加不敢多言,只能垂默立。
崇祯眼中原本闪过的失望和失落,此刻被对陈德润的杀意和一丝未能替皇兄守护好皇嫂的愧疚所取代。
他本想借此加深与皇兄的羁绊,此刻计划落空,心中那份过度依赖带来的不安感更浓了,只能讷讷道:“是臣弟……失察了……定当整肃宫闱!”
眼看诸事议定,天色已晚,朱启明起身:“五弟,孙师傅,诸事初定,朕该回去了。”
“皇兄!”
崇祯如遭雷击,脸色煞白,猛地站起,眼中满是恐慌和不舍,
“您要去哪里?宫中殿宇众多,您就住下!
或者……”
他情急之下又想提让位!
朱启明很是无语。
妈的,你再让我就真上了!
他轻轻按住崇祯肩膀,声音带着安抚与威严:
“五弟!
冷静!
此时公开身份,后患无穷!
朕必须隐于幕后,自有安全之处。
记住,朕就在你身边!
"
"有孙师傅在朝,有朕在外掌军,你只需坐镇中枢,稳住心神!
切莫再提让位,徒乱人心!
你才是大明天子!
拿出气度来!”
崇祯被那坚定的目光看着,恐慌稍减,但依恋难消,哽咽道:“是……皇兄一定要常来……”
朱启明戴上冰冷铁面,只留一双深邃眼眸,对孙承宗微一点头,转身大步流星消失在宫苑夜色中。
崇祯失魂落魄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但旋即,他想起了陈德润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狠厉:“王承恩!”
“奴婢在!”
王承恩赶紧上前。
“立刻!
去查一个叫陈德润的太监!
给朕把他锁拿,押入诏狱!
让许显纯好好伺候着!
朕要知道他到底干过什么!
快!”
“是!
奴婢马上去办!”
王承恩心头剧震,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匆领命而去。
……
片刻后,王承恩捧着拟好的、足以震动天下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