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山贼正围着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喧嚣吵闹,浑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弟兄们!
明日一早,随我下山,踏平江尾镇!”
匪“座山雕”
举着酒碗,满面红光地吼道:“金银财宝,女人粮食,统统抢光!”
“嗷嗷嗷!”
群匪兴奋地嚎叫起来。
就在此时!
“砰!”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枪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座山雕身旁一个耀武扬威的亲卫头目,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红的白的炸开一片!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手中的酒碗摔得粉碎。
喧嚣的聚义厅瞬间死寂!
所有山贼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
“砰!”
又是一枪!
聚义厅中央那杆象征着白牛炉威风的匪旗,旗杆应声而断,“哗啦”
一声倒在地上。
“啊!
鬼啊!”
“有埋伏!”
山贼们如同炸了锅的蚂蚁,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杀!”
王大力一马当先,怒吼着率领巡防营的弟兄们从阴影中杀出!
他们手持锋利的现代雁翎刀,身披简易皮甲,左手持臂盾,结成一个紧密的冲锋阵型,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插入混乱的匪群!
“噗嗤!”
王大力手中的雁翎刀轻易地劈开了一个山贼手中劣质的铁刀,顺势将其开膛破肚!
鲜血喷涌!
“他娘的!
这刀就是快!”
王大力兴奋地大吼。
那些山贼平日里欺负百姓还行,哪里见过这等凶悍的官军?手中的兵器更是粗制滥造,与巡防营的精钢兵刃一碰就断!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朱启明手持ak47,站在聚义厅入口的高处,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他的枪口,如同死神的凝视,不断地收割着高价值目标。
“砰!”
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刚举起刀,就被一子弹掀飞了天灵盖。
“砰!”
一盏悬挂的油灯被精准击碎,燃烧的灯油泼洒下来,引燃了旁边的草席和木料,火光冲天,制造出更大的混乱。
山贼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士气彻底崩溃。
王大力砍翻一个试图偷袭的山贼,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兴奋地冲朱启明喊道:“大人!
留几个给俺练练手啊!”
朱启明枪口微移,冷声道:“闭嘴!
弓手在左翼压制!
别让漏网之鱼跑了!”
残余的山贼哭爹喊娘,争先恐后地向寨门方向逃窜。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陆文昭早已布下的死亡陷阱。
“滋滋!”
“啊——!”
“雷公!
是雷公怒了!”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贼,被陆文昭小队手中的“雷公棍”
当场电翻在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屎尿齐流。
那恐怖的景象,比刀砍斧劈更加令人心胆俱裂!
后面的山贼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往前冲?
“雷公怒啦!
神仙显灵了!”
“饶命啊!
我们不敢了!”
残匪们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匪“座山雕”
见大势已去,面如死灰。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带着十几个心腹死士,转身就往聚义厅后方的地窖逃去。
“想跑?”
朱启明冷笑一声。
王大力和陆文昭立刻带人追了上去。
地窖入口狭窄,易守难攻。
几个死士手持简陋的木盾,嗷嗷叫着从地窖里冲了出来。
“来得好!”
王大力不退反进,左手钢刀格挡,右手开山斧势大力沉,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冲上来的死士一个个劈翻在地!
陆文昭则身形灵活,如同鬼魅般在死士间穿梭,手中的“雷公棍”
不时威。
“滋!”
“啊!”
一个又一个死士浑身抽搐着倒下。
座山雕眼见亲信尽没,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又指向地窖角落里堆放的几个黑色陶罐,面目狰狞地嘶吼:“狗官!
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