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阵阵刺痛,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又像是有什么被硬生生的剥离。
强烈的痛感,使她手都抖了起来,呼吸急促又紊乱。
不远处,闻怀川去而复返躲在树后,一直紧紧注视着林夕月。
见此情景,他心疼的眉头紧皱,指甲掐进掌心也不自知。
要不是理智犹在,闻怀川真想冲上去制止,然后告诉林知青,别治了,她已经很漂亮了,那点胎记根本不算什么。
以后,他娶她,他们会生活的很幸福。
但闻怀川不能,他知道林夕月是女人,女人都在乎容貌,他不能剥夺她爱美的权利。
所以闻怀川只是站在原地,心疼的看着她,陪着她,守护着她。
不知过去多久,田老太太身边的一个搪瓷盆里,已经放了好几条沾满黑血的毛巾。
林夕月脸上的胎记,颜色越来越浅,最后,已经淡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孩子,已经好了,淤血基本排干净了。”
田老太太显然累坏了,她哆嗦着手,一屁股坐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林夕月睁开眼,忙给老太太先倒了一杯水,让她好好缓一缓。
随后,林夕月才拿起小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
右边的半张脸比起左边的,颜色略黑,但已经不再突兀,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放下镜子,担忧的看着田老太太问道,“田奶奶,你怎么样?要不要躺一会?”
田老太太摆摆手,缓缓说道:
“没事,你回去敷上我给你配置好的药膏,记住,一定要敷够十个小时。
明天早晨洗干净后,这胎记就算彻底去掉了。”
林夕月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对着躲在树后的闻怀川喊道,“闻知青,过来一下。”
闻怀川顿时身体一僵,糟糕,被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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