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这样,这是你逼我的,只要名单上的人全死了,我可以保证将手里所有的证据销毁。”
塔克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约翰·弗吉玛要是遵守诺言,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如果换作自己掌握了某个人的弱点,直到榨干利用价值前,同样不会轻易罢手。
塔克重新收好名单,放进上衣的口袋里,冷淡的道:“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走了。”
“不要着急,既然来了,我请你喝一杯。”
“免了,你的酒太贵了,我喝不起。”
约翰·弗吉玛望着消失的背影,目中闪过一道冷光,暗骂道:“不识抬举的狗东西,早晚要你好看。”
出了房间,塔克回头瞧向紧闭的大门,仿佛隔空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约翰·弗吉玛。
此时的他再也无法压制内心的杀意,浑身杀机肆意,双眼溢出让人胆寒的刺目血光。
嘭!
塔克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这种屈辱实在太难受了,暗自发誓,要百倍,千倍的回报在约翰·弗吉玛的身上。
现在他急需发泄。
塔克头也不回的离开,乘坐电梯返回808号套房。
伊莎贝拉今天终于同瑞生国际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合同,委托他们收购第十大街的连号商铺,接着早早回到酒店休息。
塔克双眼冒火的推开大门,一把抱起正在客厅喝咖啡的女人,不顾对方的挣扎进入主卧。
没多久,一声高昂的尖叫响起。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金针刺破桃花蕊,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君骨髓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