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勾起您的伤心事。”
“什么伤心事,不过就是被死对头给钻了空子占了上风,被打下来了,老子愿赌服输,技不如人。”
老者大手一挥,颇显豁达,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处境而萎靡不振,声如洪钟,尽显大气。
莫名挨了一顿训,顾岂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老者更加尊敬,一改之前的戒备谨慎,神色轻松坦荡。
“你好,我是吴成桐的学生顾岂言,老师这里还得麻烦您多照顾几天。”
顾岂言将装着鸡肉和鲫鱼汤的陶盆放在一旁的石头上,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顾岂言?怎么这么耳熟,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说过。”
老者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反而紧皱眉头一脸狐疑,怀疑自己的记性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看起来很陌生,根本不认识这个年轻人,怎么会听说过他的名字。
“我服役于东海军区,职级团级。”
“原来你就是顾岂言,难怪怎么听这名字耳熟,还以为人老年纪大糊涂了。”
老者看着顾岂言恍然大悟,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他那死对头不就是管辖着东海军区吗,曾经提起过这个年轻人,想把自家闺女嫁给他,看旁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就知道对方没得逞。
只要死对头没得逞就是好消息,老者越想越高兴,仰头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