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疏忽,且无法为自己辩护。”
“所以,现在投票决定白河森修司的去留,决定他留下的举手。”
众人一动不动,连缘一都没有举手,或许是他早料到这一幕,所以连挣扎都不愿意。
失望的不仅是无次郎,还有缘一。
阳哉的手哆嗦了下,他瞥见白河的神情,那样希冀的眼神,还带有一丝漠然,这和缘一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
他不禁有些后悔,他还记得两个月以前白河跪在所有人面前发誓的一幕。
缘一眼底的失望。
无次郎的愤怒和敌视。
其他剑士看似思考实际上已经放弃这种关系的维系,可能已经在考虑培养继子继承他们的剑术。
这些,都是阳哉需要综合的。
或许,白河森修司的出现根本就是个错误?
这个念头一产生就来不及销毁,阳哉的内心坚定了许多,这使得他有决心去下命令。
“现在由我决定,将白河森修司驱逐出鬼杀队,不能以鬼杀队成员自居,不能靠近鬼杀队本部半步,不能……”
白河抬头望了望缘一的表情,他似乎对这样的决定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于是他拉了拉缘一的衣袖,在惊讶的表情中指了指自己,笑了笑。
“鬼之呼吸,厉害吧?”
这一笑,似乎让缘一忘却了一切烦恼。
让他想起诗,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女孩,后来成为他妻子,最后的净土。
这样的妥协,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