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惭愧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鬼杀队不需要一只鬼来做初始呼吸剑士,这会阻碍缘一的步伐,也会造成更多不知情的成员去怜悯鬼。
我的做法是正确的,他在心中默念。
“这就是一切来由的始终,我无法在现场找到另外一只鬼的的气息,所以我断定这一切都是白河森修司自导自演的戏码,”炼狱无次郎笃定道,在面对缘一的目光不敌而低下头。
产屋敷阳哉看了看被绑在树上的白河,问道:“白河森修司,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径一,承认是自己杀害铁山近户,将与鬼杀队六位剑士呈敌对状态,当场死亡。”
“路径二,讲述事实,但却无法解释另一只鬼的存在,与鬼杀队产生隔阂。”
“路径三,装作失忆,将由炼狱无次郎炼心,拆穿你失忆的谎言,当场死亡。”
“看来没有别无选择了,炼狱无次郎,你可真狡猾呢。”
明明是第一个到达现场,却不由分说地判断这是自己演的一场戏,白河就像问问他凭剑士的直觉不能察觉到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吗?
一个看起来正直的人要他死,其他人多少都会相信一点的,与其质问,不如陈述事实。
于是白河抬起头轻笑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