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脸一刹那变得紫红,渐渐的从眼眶流出鲜血,使得他不得不闭上眼睛防止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
在他的不断努力下,葫芦的瓶底开始出现形变,开始有裂缝在上面诞生,瓶身似乎有轻微的膨胀,直到白河的肺再次破裂。
这一次除了肺破了以外,白河的鼻孔还流出白色液体,他想了好久才明白可能是他把脑浆给喷出来了。
妈蛋,我居然把脑浆给喷出来了!?
白河除了心疼自己的努力以外,还庆幸鬼不合常理的存活方式,它的不死性除了太阳就只有被日轮刀切掉脑袋。
……可能缘一是个例外,这个不能算。
稍微安慰一下受伤的自己,他又开始呼吸法的修炼,在一只葫芦坏掉的同时往往能听到肺破的声音,绕是鬼的身体白河也有些受不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到多久,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或者更久。
他的白天都用在吹葫芦这件事上,除了清晨到山间打两桶水上来,看到野生的鸟蛋忍不住上去掏一下。
到了晚上,他会拿着木刀走到木屋前,对着明月撒下的光辉默默地挥剑,饿了就吃些缘一留下的存粮,吹吹葫芦练练肺,日子就在这样一天天的修行中度过。
“咚咚!”
某一天夜里,有人在屋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