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听他的往葫芦里面呼气,不多一会他的鼻孔里开始流出血液,事实证明鬼的肺比起葫芦依旧还很脆弱。
“我肺破了,”他含糊道,缘一闻言放下葫芦,白河连忙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缘一把葫芦放在木制台阶上,葫芦的底部貌似有些变形,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判断还是挺正确的,必须让白河吸破葫芦而不是吹破。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
“……记忆尤深。”
“用尽全力的呼与吸,是呼吸法的基础,你要记住这种感觉,不管是走路,挥刀,吃饭还是睡觉,你都必须保持这种全集中的状态。”
也不管白河在身后咬牙切齿的咆哮,他已经决定时刻监督白河的行为,只要发现不在状态,那么迎接白河的就是永远不能休息的下场。
刀,始于心发于力,心不足而力有余,那么发出来的刀同样威力巨大。
……
……
这天晚上的白河无法入眠,虽然他用尾巴完美的覆盖全身,可是缘一还是能找到他的破绽把他叫醒。
他曾经以为摆脱了噩梦的侵蚀,现在却无法入眠,才回想起噩梦的好来。
此刻他不再是因为缘一的脸而被惊醒,而是惊醒后见到同样的一张脸。
他从来没想过呼吸也是一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