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狱无次郎拉风箱似的喘气,不是力竭的后遗症,而是呼吸法愈演愈烈的标志,那声音即使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白河都能听的清楚。
“你难道忘了[诗]吗?”
白河注意到继国缘一握刀的手向内缩了缩,那样就像用力抓住刀柄,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开始弥漫,这股杀意很纯粹。
那一头红黄相间的头发,应该是叫炼狱无次郎吧,白河能理解他的心情,如果换位思考,他也会这么做。
炼狱无次郎见到这一幕,连提起那个名字缘一还不愿意动手,那一定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苦衷,他不是那种会被鬼蒙蔽双眼的人。
“我不会忘记,”继国缘一斩钉截铁道,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和黑曜石一样美丽的眼睛,也不会忘记那天被血淹没的身影。
“我会杀死鬼无辻无惨,让他和我母亲一样,喜欢太阳的温暖。”
“让每一只吃人的鬼,下地狱!”
白河看着两人在雨中“深情”对视,敏锐的察觉到这中间貌似有些故事,很识趣的没有插嘴。
“在这之前,”缘一把躲在身后的白河拎出来,白河皮笑肉不笑地对无次郎挥挥手,“这个孩子还未吃过人,甚至不惧怕太阳,所以从今天起,只要我继国缘一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允许他吃人!”
炼狱无次郎这才注意到现在阳光下的白河,震惊的连手中的刀都没握稳,良久才苦涩道:“可是缘一,鬼是抑制不住欲望的,你做不到,她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