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揭下来,到时候无论是连着肉,还是带着血,该揭下来的时候就得揭下来,有时候你不揭,别人就会替你上手,你觉得哪种方式好,自己揭下来好,还是到了非揭不可的时候再动手好?”
徐阳冰严肃的问道。
徐阳冰的话可谓是有振聋发聩的作用,钟向阳点点头,说道:“明白了,对了,闻静去北京发展了,我也很久没和她联系了,我现在和耿成安的闺女谈着呢,这事你有啥要说的吗,这好像是按照你的设计来的”
。
“你随意吧,耿成安害了我,我活该,他进来陪我也是活该,但是耿小蕊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相处,那是你的事,我没有其他的意见,只有一条意见,仅供参考”
。
徐阳冰说道。
“啥意见?”
钟向阳颇为好奇的问道。
“只有四个字,别太当真”
。
徐阳冰说道。
“啊?这是啥建议,我还是挺当真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这个意思了?”
钟向阳问道。
徐阳冰摇摇头,微笑着说道:“将来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说啥你也不会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