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胸前,仿佛静静地睡着了。
老妇人的四周点满了烛火,一根接一根,轻轻跳动着。
“孩子,请不要悲伤,这是我们传承的方式。”
“或许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
“等虫潮过后,你就回去吧。”
“你的大师兄将会继承冷库,延续我们缝尸人的故事。”
“而你,既是深海渔人,又是缝尸人,明白吗?”
思绪之间,门轻轻地开了,又轻轻地关上了。
“师妹,虫群已经攻破第二道防线了。”
黑袍下的眼睛缓缓睁开,刹那间,烛光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无形的风吹过。
紧接着,她旋身而起,腰身扭转的瞬间,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噌噌噌噌噌噌噌!”
刹那间,一道道利刃破体而出,削得衣袍片片纷纷飞。
依稀的火光映着矫健的身影,孑然而立,漆黑的甲壳反射着金属的光泽,一支支锋利的刺刀寒光烁烁。
正是虫化者的传奇,铁虫生命!
铁铃朝祭坛上的老妇人深深一躬,然后坚定地转过身,朝屋外走去。
“噔噔噔……”
坚硬的甲壳敲击着地板,踏得脚下的小石块纷纷开裂,化作粉尘。
走出地下室,灯光,火光,虫鸣,人声交织在一起,人和虫在倒塌的楼房中搏斗着。
铁铃一步步地走向防线,忽然头顶刮来一阵罡风,数只飞蛉疾冲而下,却见寒光一闪。
“噌噌噌噌噌噌噌!”
数道利刃自铁铃体内弹射而出,“噗嗤”
的一声,穿透了飞蛉的头部。
紧接着,她腰身一扭,利刃顿时如风扇的叶片般旋转起来,将四周的飞蛉绞得支离破碎。
“叽叽叽!”
眨眼间,又有数十只飞蛉扑过来,只见她碎步向前,一脚蹬前方的残墙上,然后一跃而起。
背后“唰”
一声,张开一对薄如蝉翼,却寒光凛冽,犹如刀片般的虫翅,同时扭转腰身,朝虫群飞旋过去。
“嗤……”
片刻的寂静过后,墨绿色的液体喷洒而出,宛如细雨,飞蛉的肢体被切成数块,纷纷摔落地面,那切口光滑平整,触目惊心。
她就这样一路走去,身后留下了一地虫尸。
“谢谢您的馈赠,铁铃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低声细语间,两只刺蜂被拦腰切断,酸液喷得地面上白雾蒸腾。
“我是一名深海渔人……”
又一群飞蛉被绞成了肉块。
“也是一名缝尸人!”
她一声叱喝,冲出防线,一头扎进了密密麻麻的虫群中,旋身而动,仿佛一枚飞舞的陀螺般,刀锋所向,断骨碎肉即刻喷溅而起,抛在半空中。
“唰唰唰……”
刀光血影,层层叠叠地扩散出去,无数嘶鸣戛然而止。
今夜,“血腥陀螺”
的名字,注定响彻老街,远远传去。
时至银城时间Dr3716-12-19上午9点,赛特时间晚上126点,在本杰明·拉多的要求下,海格指挥赤峰卫队走上城墙,准备对虫群发动攻击。
虽然没有人愿意执行这个命令,因为主动攻击虫群,无异于自杀,但大伙还是默默地照做了。
原因很简单,攻击虫群可能是九死一生,但反抗圣殿,绝对是必死无疑,而且还会连累在风沙堡的家人。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况且,赏金战士们一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生死不过是家常便饭。
而且他们都长期注射杰克,除了自己的家人外,基本不会在意别的事情,都是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即便像现在这样,攻击必死的目标,也能保持镇定,笑看往生。
或许,在那个传说中的故事里,他们死后会去到天国,那里没有压迫,没有歧视,也没有杰克……
“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发动进攻吧。”
本杰明面朝海格,要求道。
“几分钟,真有这么重要吗?给他们一点准备时间吧。”
海格说道,此刻的他,能拖延一秒算一秒。
“我再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你还不发动进攻,我就报告上峰了。”
本杰明面无表情地说道。
五分钟后……
在本杰明的注视下,海格慢悠悠地拿起对讲机,说道:“索菲亚,准备炮击。”
“遵命。”
对讲机里传来低沉的嗓音。
又过了五分钟……
在本杰明快要杀人的目光中,海格拿起对讲机,催促道:“索菲亚,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