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上镌刻着一个咬着卷轴的狼头,正式皓月之诗的族徽。
接着,他缓缓从内袋中摸出战歌口琴,放在身旁的圆桌上,然后退开了几步。
科赞的口琴,他可不愿意抛过去,万一对方接不住,摔在地上肯定会磨出划痕。
伊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只看一眼,就大惊失色地叫道:“圣火守护者的口琴!”
接着,他抬头望向铁渣,神色凝重地问道,“朋友,你来自哪里?”
“世界的尽头。”
铁渣缓缓说道。
“你拿着科赞·血狼的口琴,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伊桑瞪大了眼睛,目光有些呆滞,却没有把话说完。
“我是他的继承者。”
铁渣平静地回答。
听到科赞陨落的消息,伊桑眨了眨眼睛,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转眼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见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面朝北方,单膝跪下了去,低声诵念:“愿你回归圣火,永远照亮黑暗中的道路。”
“愿你灵魂不灭,永远指引我们的前行。”
铁渣也跪了下来,低声诵念。
确认完彼此的身份后,两名辉煌火种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皓月之诗,洛伦菲尔,大地的行者。”
伊桑向铁渣伸出手,郑重地说道。
“我是苍茫之剑,诺尔塞斯,圣狼的守护者。”
铁渣紧握住伊桑的手,郑重地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同为辉煌信仰的人,心情自然激动得无以复加。
至少他现在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并不孤单,行走于苍茫大地的人,不止他一个。
松开手后,伊桑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仔细思考了一会,说道:“对了,几个月前,我在南边碰到了一位诺尔塞斯,他和我一样,也是一名大地行者。”
“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铁渣不由得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诺尔塞斯。
“他叫海格·诺尔塞斯,你们不认识吗?”
伊桑疑问道。
听着似曾相识的名字,铁渣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却没想出什么头绪来,就解释道:“我是孤儿,从来没见过其他族人。”
“我听他说,你们诺尔塞斯还有好几个人。”
伊桑说道。
对此,他并不感到奇怪,两百年来,火种家族东躲西藏,亲人失散,可以说是常态。
“你在哪遇到他的?”
铁渣问道。
“我最后一次遇见他,是在黑水湖据点。”
伊桑回忆道,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大地行者居无定所,不会长期驻留在一个地方。”
“什么是大地行者?”
铁渣问道。
伊桑随即解释道,大地行者就是每个火种家族选出来的,行走于世间的辉煌火种,肩负传播信仰,唤醒民众的重任。
“我们不是救世主,而是唤醒者,唤醒沉睡在人们心中的火种。”
伊桑说道,接着,他又想了想,说道,“你们诺尔塞斯家已经有大地行者了,你完全不需要来南部墓园,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结婚生子,培养下一代的诺尔塞斯,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我是圣狼守护者,不是大地行者。”
铁渣说道,虽然他不知道两者的区别,但他下意识地认为他们不是一回事。
他的任务是寻找上代辉煌大先知留下的指引,不是传播信仰。
而他之所以没有将雷锤拿出来,不是因为他不相信伊桑,而是因为雷锤事关重大,他不能冒这个险。
“嗯,你说的也是,但……”
伊桑先是点了下头,表示了赞同,接着又迟疑了一会,说道,“我听海格说,你们诺尔塞斯家只剩几个人了,如果不优先延续血脉,恐怕……”
他没有说完下面的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为什么我们只剩下几个人了?”
铁渣疑惑道。
“我不清楚,我曾经问过海格同样的问题,但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当年遇到了一些灾难,具体的细节,他不愿意提及。”
伊桑回答,接着又问道,“朋友,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铁渣想了想,说道:“前往南边,找那个叫海格的诺尔塞斯。”
直到这时,他已经想起来了。
这位海格·诺尔塞斯,或许就是他在风沙堡遇见的那位胡子拉渣的赏金战士。
他曾经听酒吧女郎小月说过,海格去了南部墓园,说要代替他大哥渡鸦,成为一名大地行者。
想到这里,许多线索重合在了一起,变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