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笑容,说她开心的时候就会说漏嘴。
铁渣就问她怎么样才会开心。
“看到你不爽,我就特别开心。”
话还没说话,秦可儿就抿着嘴笑了起来。
一时间眼波微漾,媚意横生。
“朋友,至于吗?”
铁渣认真的问道。
“不知道……”
看着铁渣正正经经的样子,秦可儿笑得更欢了。
“这样吧,请你喝点好东西。”
说完,铁渣起身走到机车旁,在帆布袋里摸索了一会,取出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小瓶子。
回到桌旁,铁渣让服务生送来小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推了过去。
秦可儿犹豫的看着杯中粘稠的明红色液体,联想到铁渣捡破烂的身份,她瘪了瘪嘴,说不喝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好东西来的,喝一口就知道了。”
铁渣说道。
他不敢说是冰晶果酒,因为全世界只有雪夜冰原和无尽林海有冰晶浆果,说出来很可能暴露了自己辉煌一脉的身份。
“不喝。”
“真的不错,不骗你。”
“不喝。”
“好吧……”
话已至此,铁渣只好放弃了,正想伸手拿回小杯子,秦可儿却忽然拦住他的手,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问他,“真的好喝吗?”
“好喝。”
铁渣真诚的回答。
“你发誓。”
秦可儿语气娇柔的说道。
铁渣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点小事也要发誓,这誓言未免太儿戏了。
当即眉头一皱,沉声说道:“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真小气!”
看着铁渣较真的模样,秦可儿一脸不屑的拿起起小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霎那之间,入口的液体化作了一片冰晶,既像冰渣,又像果浆。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差点就僵住了。
那口感冰凉清爽,宛如甜而不腻的雪糕,冰而不寒的清水。
渐渐地,冰凉化作做了无限的温暖,仿佛让人置身于恒温的水中,只感觉身体快要失去了重量,浸泡在无比的舒畅之中。
味道如熔岩般的浓厚,又如暖水般温和,蕴而不发,透彻心扉……
过了好一会,直到服务员送上主食和咖啡,秦可儿才回过神来。
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铁渣恨不得将果酒抢回来。
“这是至幻剂吗?”
“不想喝就别喝了!”
“不过感觉真的很像。”
铁渣不由得皱起眉头,问她是不是试过。
至幻剂的药物依赖性极强,铁山镇巷子里的女人经常使用,几乎没有就无法活下去。
秦可儿连忙摇头,说没试过,只是上药理课的时候听老师描述过。
铁渣说最好别试,那东西很难戒掉。
他曾经有一次受伤,在缺乏药物的情况下使用了至幻剂止痛,结果没过多久就上瘾了,后来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戒掉。
“我可是好女孩,从不沾这些东西的。”
秦可儿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她觉得这个乡巴佬太过分了,居然怀疑她使用过至幻剂!
从这时开始,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秦可儿静静的吃完了东西,等铁渣结了账,就一起离开了咖啡馆,前往学院报到。
两人默默的沿着中心街走了一段,来到东面的一座大门前。
这里就是中央银城军事学院的正大门,由十二条巨型的石柱构成,又名圆桌武士之门。
门前设了一出一入两处关卡。
秦可儿提醒道,学校里不能携带武器,必须存放在关卡处,外出的时才能领取。
铁渣眉头一皱,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
他从懂事开始就已经刀枪不离身,如今要他卸下武装,他还真不习惯。
铁渣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秦可儿说整个学院十多万人里,只有三个人能带武器,一般人就别想了。
铁渣问什么人能带,秦可儿有些不耐烦的说,学生会主席、副主席、秘书长。
铁渣想来想去,把“锋耀”
装进了红色彗星侧面的剑槽,隐藏了起来。
秦可儿抱着胸,说铁渣不能这样做。
铁渣让她别管,和她没关系。
秦可儿气得一跺脚,自己先走了。
铁渣也不管她,慢悠悠的推着车进了关卡。
一名身穿白色衣服,胸口挂着银色徽章的工作人员检查了铁渣的证件,然后取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