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铁什么?铁逼?哈哈哈……”
“她的逼是铁做的,哈哈哈……”
“铁逼,哈哈哈……”
“好名字,实在太好听了,哈哈哈……”
其余三名壮汉跟着哄笑起来。
为首的壮汉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女孩沉声威胁道,“滚出来!
不然就爷爷进去了,到时候把你们母女俩一起……”
壮汉话还没说完,突然耳边刮起一阵劲风!
“嘭”
的一声闷响,壮汉歪着脑袋撞在老旧房屋的砖墙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股巨力猛然轰在他腹部。
刹那间,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蔓延全身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继续说。”
耳边传来淡淡的声音,壮汉艰难的转过头。
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一双狼一样的眼睛。
那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烁烁生辉,带着彻骨的寒意。
直到这时,壮汉的三名同伴才反应过来。
最近的那名冲了过来,一拳打向铁渣。
铁渣转身跨前一步,矮身一沉,避开了拳头,随即弓身而起,猛然一个上勾拳打在壮汉的手臂上!
“啪!”
的一声裂响!
壮汉的大臂骨折了出来!
只见他捂着手臂,发出巨大哀嚎声。
一时间,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其余两个人见状,惊得口瞪目呆,不敢再上前一步。
对方一拳能打断手臂,他们再来多少人都没用。
“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铁渣淡淡的说了一句。
两名壮汉立即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随后扶起受伤的同伴,头也不回的跑了。
看着壮汉们远去的背影,铁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冯云上前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回去了。
铁渣看了眼小木屋,正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木屋里忽然传出凄厉哭喊声。
“妈妈!
妈妈!
妈妈!”
铁渣迅速推门进去。
霎那之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床上满是鲜血,女人的胸口一片殷红。
顺着血迹向上看去,一把锋利剪刀,插在了她的喉间。
弥留之际,她的眼中依然平静……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群这样的女人。
虽然她们做着皮肉生意,位于世界的最底层,可她们依旧拥有一颗英雄的心。
为了真爱,她们可以流尽鲜血,染红深海。
她们就是——冰岛流莺。
绽放在黑海中最美的花!
最后的时刻,女人静静的望着铁渣。
她那美丽的眼睛里,有一份面对死亡的平静,有一份对未来的期盼,有还有一份最坚定的决绝!
这双眼睛太耀眼了,铁渣几乎不能直视。
铁老头临终时就是这样看着他的,一样的平静,一样的期盼,一样的决绝……
那天,他在铁山镇里到处找,到处问人,终于在一辆就要离开的垃圾车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铁老头。
那时候,铁老头就是这样看着他的,一言不发的凝视,直到生命的终结。
女人眼中的光彩渐渐散去,身体慢慢的变得僵硬,可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
铁渣伸出手,轻轻地抚平了她的眼睛,就像那一天,他抚平了铁老头的眼睛……
第二天,铁铃在铁渣和冯云的帮助下,将母亲的遗体运到了海边。
此刻,她母亲安静的躺在小船里,船上洒满了花瓣。
凝视了许久,铁铃用力一推,小船离开了岸边,顺着潮流,驶向了遥远的天际……
冰冷的海风迎面吹来,吹起了女孩的发梢。
她瘦小的身体有些颤抖,但她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铁渣上前捏了捏铁铃的肩膀,淡淡的说,“走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一刻的停留。
铁铃再看了眼远方的小船,坚定的转过身,朝铁渣的方向走去……
当天下午,冯云买好了雪地车和物资。
运上船后,他正准备宣布起航,却被铁渣要求去买另外几样东西。
“帮我买一块钢板。”
铁渣比划了大小,大概就是手臂的长度,手掌的宽度。
“还要一把单筒散弹枪和五十发散弹。”
铁渣继续提出要求,冯云点了点头。
“再来一件小号防弹背心,一套防水布料的野战军服,最好是荒野重工或HH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