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幽香。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北斗号招募了十多名水手。
眼看差不多了,船长收起木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跑进酒吧,冲到船长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我……我也要上船。”
“人满了。”
船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斗号的前船长——冯云。
“我会做饭!
土豆红烧肉、蘑菇炖小鸡、火炭熏鱼,红酒煮海虾、螃蟹大刺身……”
“这……”
听着一道道美味的菜式,船长犹豫了。
深海渔人有些不成文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当老船长要求上船,新船长不应该拒绝。
然而,与此对应的还有另外一条规矩,就是当老船长获得大多数的支持率,就能发动起义,重新掌控船只。
这两条规矩看似矛盾,却又饱含着古老的智慧。
相比之下,老船长更熟悉船只,能在危急的时刻提供良好的建议。
而新船长如果领导无方,就代表着不合适残酷的深海,理应被淘汰。
当然,新船长有权拒绝老船长的请求,但这样会获得不好的名声,并降低在沿海城镇中各大组织的信用度,还会被嘲笑为胆小如鼠。
不过,夏一涵船长一贯都不太注重名声,在深海渔人的圈子里,甚至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你还要负责拖地。”
船长犹豫一会,还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
“本人有良好团队精神,任何脏活累活都能干。”
冯云船长回答。
“要发誓永远忠诚。”
“我发誓,从今天起,夏一涵船长吐烟圈的方向,就是我永恒的航线。”
“没有工钱。”
“不需要工钱。”
“行!
上船吧。”
船长实在无法拒绝一名免费的厨师,而且北斗号船长的厨艺和名声在圈子里还算过得去,据说唯一的缺点是比较啰嗦,经常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招募完人手,就是等候物资到位和水手们熟悉新船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里,船长和铁渣都是各忙各的,前者到处闲逛吹牛,后者绞尽脑汁的赚钱买压缩饼干。
这天晚上,船长刚吃过晚餐就来找铁渣,邀请他一同前往“猎狗农场”
,参观落雁镇的传统活动,顺便碰碰运气。
铁渣开来红色彗星,搭上船长,一扭油门,“嗖”
的一声疾驰而去。
后座的船长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推背力,没想到铁渣的车看起来旧旧的,跑起来却动力非凡,发动机的声音又极为细密,一听就知道不是普通货。
他哪里知道,铁渣这辆机车,凝聚着老牛的心血、那塔夏的结晶、荒野重工的精髓、哈雷工业的骄傲,只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专门将外壳做旧罢了。
如果机车中有王者,那这辆红色彗星就是当之无愧的王。
十多分钟后,机车驶出落雁镇,沿着碎石小路向南前进。
不一会,漆黑的地平线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灯光。
靠近后,是一座圆形的大拱门,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霓虹灯,依稀可见的写着:猎狗庄园。
拱门后是一大片空地,数十盏探照灯高高的挂起,将空地照得通亮。
空地的中间用栅栏围了起来,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和套着各种颜色短衫的赛狗在里面跑动,显得十分喧闹。
栅栏外搭了许多临时帐篷,人们聚在帐篷边上,对着栅栏内指指点点,不时爆发出欢声笑语。
跑狗,规则类似于银城上的跑马,但成本却低得多,毕竟养狗比养马容易,而且还便宜。
“来来来,试试手气。”
船长拉着铁渣怂恿道。
铁渣摸了摸额头,又抓了抓头发,船长所说的碰碰运气,原来就是赌狗而已,简直就是忽悠。
“来!
中个双暴,那可就发财了!
你要买多少压缩饼干都行。”
船长继续怂恿道。
铁渣却不为所动,问道,“万一输了怎么办?”
“我赌狗从来没输过。”
船长信誓旦旦的说道。
交谈中,两人来到栅栏边上,一条条穿着五颜六色短衫,戴着号码的赛狗被赶到起跑线上,排成一列,做好赛前的准备。
铁渣在砂城的时候也看过别人赌狗,不过没参与下注,仅仅是凑个热闹。
“你眼睛好,帮我看看哪只狗比较精神,你看那只六号,大黑狗,看起来挺凶的,怎么样?”
船长兴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