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的传统,当然,也有些不太尊重这一古老的传统的异类。
比如说毒蜘蛛,她一般都是一言不发,直接动手。
不过在这片海域,基本没多少人敢对这点提出异议。
“你这样子看起来特别猥琐,难怪别人说你是黑海最猥琐的船长!
没有之一!”
追星号船长指着夏一涵船长的鼻子骂道。
“上次我听说,你给钱别人还不做你生意,有这回事吗?”
夏一涵船长轻描淡写的问道。
“你!
你!”
追星号船长气得浑身直抖,大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夏一涵船长,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话这句话深深的刺伤了他。
一直以来,他自认为相貌英俊,气度不凡,却没有一点女人缘,至今还是名大龄单身男。
这时,一名高大的壮汉越过追星号船长站到夏一涵船长身前,居高临下的藐视着他。
这是深海渔人战争的第二阶段,俗称“拼大副”
。
船长回头看了铁渣一眼,铁渣却无动于衷,完全没有出手干涉的意思。
船长急了,拼命使眼色,铁渣懒洋洋的问了句,“多少钱?”
船长比了比两根手指,铁渣摇摇头。
船长又比了比三根手指,铁渣终于走上前,和壮汉对峙起来。
壮汉一声暴喝,挥舞着钵大的拳头砸向铁渣面门!
铁渣却一动不动,只是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仿佛来自地狱的凝视,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的拳势。
他仿佛被冰水淋过,只感到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生物的本能,在面对强大生物时产生的强烈危机感。
但他是个憨厚人,既然收人钱财,就要帮人消灾。
因此,他硬着头皮低吼一声,再次一拳打过去!
铁渣还是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拳头砸过来。
拳头最终停在他眼前,无法再寸进一步。
在围观的人眼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了拳头的猛击。
只有壮汉自己才清楚,他已经失去了进攻的勇气。
面对这样的凶神,他根本使不出力气。
追星号船长见大势已去,抛下一句,“我会回来的!”
然后转身跑了。
半小时后,他真的回来了,还带着一大群虎背熊腰的壮汉。
如果质量无法取胜,就用数量!
只有懂得变通才能生存,这是深海的法则。
这群壮汉,个个都是古铜色皮肤,肌肉扎实,一看就知道力大如牛,是常干体力活的人。
现在是深海渔人战争的第三阶段——群殴。
“上!”
追星号船长向前一指,命令道。
可是,现场却一片安静,没有想象中热血沸腾的呐喊和斗殴。
带头的壮汉向铁渣招了招手,喊了声“铁哥”
,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追星号船长追了出去,问他,“你们干什么?我会给钱的啊。”
带头的壮汉回答,“你认了吧,那人我们惹不起,他在码头一人搬三人的箱子,我们这群人还不够他塞牙缝。”
追星号船长垂头丧气的回到酒吧,开始了深海渔人战争的第四阶段——谈判。
“夏船长,请收下我的诚意。”
追星号船长塞了2枚金币过去。
“太少了……”
“都在黑海里讨生活,不容易啊。”
“还是太少了……”
“夏船长给人一种英雄的感觉。”
“真的吗?”
“真的……”
经过长达两小时的谈判,船长收获了5金,离目标又近了一步(169加5,174金)。
回到巨木酒桶,铁渣把手一伸,船长只好给了3金,倒退了一步(174减3,171金)。
酒吧老板看见船长在分钱,于是提出要住宿、餐饮费,并威胁说收不到钱就不做晚饭,船长只好再给2金,彻底回到原点(171减2,169金)。
接下来,三人各自回房睡觉。
船长和会计折腾了两天两夜,困得不行了,而铁渣干了一天搬运工,累得睡一晚都补不回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铁渣去了趟交易市场,将昨天赚来的3金以及前天做搬运工挣的9银换成了十三块压缩饼干,连同之前收集的一共有六十九块。
如果每天只吃两块的话,在路上能熬一个多月。
但是,从雪夜冰原到菲克丽丝群山,再到大冰洋、极北之地,最后才是世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