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答了一句，立即把手机放下，开始给方阳泡茶。
方阳也不拒绝，一边看着她忙碌，一边继续问道：“回来过元旦的吗？”
周莉摇头道：“不是，是找高经理催款的。”
“嗯，什么意思？”
周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高经理之前答应拨给魔都分公司的1500万，只到账了500万，我打电话找他要余款，他也一直拖着，所以我只能亲自回来一趟了。”
方阳有些生气道：“这混蛋又挪用公款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的事从来不和我说。”
周莉有些不好意思，身为高自强名义上的女朋友，她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什么事都不敢问。
方阳没有说话，因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好像确实和老高说过，要做空汇丰银行，这狗东西不会又跟风下单了吧？
他妈的，汇丰银行下跌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你现在进去有个屁用啊？跟单也不是这样跟的。
周莉看出方阳脸色不好，连忙把泡好的茶递了过来，轻声道：“方总，请喝茶！”
方阳点点头，正准备说句谢谢，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高自强一脸笑呵呵地出现在门口，咋咋呼呼道：“老方你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还搞突然袭击呀？”
结果他话音还没落，就看见周莉站在方阳的身边，双手前伸，好像在抓着方阳的衣服。
其实是周丽在给方阳递茶，结果从老高的角度看去，就显得很暧昧，惹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