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越大,自己却原地踏步了这么多年呢。
早就听闻太子念旧,今日看来果然如此,于是,激动的说:“蒙陛下和您的恩典,臣父的身体康健的很,一顿能食肉一斤,三碗米饭,没事的时候还出去溜溜儿弯,和老友们下下棋。”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李承乾颇为同情的看了他一样,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向裴寂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愚笨的儿子呢。愚笨就愚笨吧,你说你闲着在家没事,多少也调教一下,这下好了,让唐俭利用了吧。
是,罢个县令是小事,可要是按照崔邈的理由把人家办了,那不是再抽房玄龄的脸吗?谁不知道房夫人才是大唐女人中的第一悍妇啊,如此一来,是不是也要罢了房玄龄的官呢。
再说,这俱内的官员多了,朝廷中和世家联姻的官员,那个不是如此,这也不耽误人家为国出力啊,还能把人家都罢免了吗,荒唐啊!
“孤问你,这个阮嵩贪赃了吗?”
“没有。”
“枉法了吗?”
“回殿下,也没有。”
“欺压百姓了吗?政绩如何?”
虽然不明白太子的意思,裴律师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话:“回殿下,阮嵩历年考核都是中等,没有什么大功,也没有什么大错,算是个懂规矩的。”
“既然阮嵩没有贪赃枉法,没有鱼肉百姓,平时做事也算勤勉,凭什么把人家的官啊。崔邈是荆州刺史,他管的是政事,不是人家的内院。
你回去后,告诉唐尚书,让吏部给崔邈下一封申斥的文书。告诉他,要是封疆大吏做腻了,可以在教坊司给他找个位置干。什么毛病儿,吃饱了撑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