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事儿后,姓张的老匹夫和小混蛋连话都不和我说。
今日也不过是在一旁看热闹罢了。”
田均断然道:“必须让他们帮我,不然继安保良之后第二个倒霉的人就是我。
你们也要被牵连。”
田志光磨牙:“你能干你去指使他们啊。
你当初怎么就不好好想想再去做?”
“我就是想得太多,不想把身家性命全部投注在黄氏身上才会去做。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要怪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田均分析给田志光听:“我是张家的女婿,张家和杨家是姻亲,杨家又和黄家是姻亲,只要我表明立场,他们就有办法保我,证明这不过是诬陷和传谣而已。”
田志光冷笑:“你前不久还要休妻,人家凭什么要保你?我让你忍了那口气,好生安抚张欣,你是怎么做的?现在你出了事,人家也可以和离跟你撇清。”
“不会的,张家那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一准儿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让张欣与我和离,不然将来黄氏若是败了,他就成了圣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若不帮我,也要担心黄氏怀疑我是否受了他们的指使示意才会如此行为,所以他会睁只眼闭只眼的放我一马。”
说到这里,田均心里一阵难言的苦涩,好不容易才做到的韬光隐晦就此要被打破了。
但若是不表明立场,他立即就得死,只能先喘过这口气再作对策。